四周不断响起遗憾急躁的叹气呵斥声。
而更要命的是,在这里配置香附丸,并不像在自己家,有用不尽的材料,大药会每个人只提供了两份,这就是说,一旦出现一种药出现了两次失误,那么就意味着可以自动离开了。
“啊啊啊啊。。。。。我的醋元胡。。。。”
听着旁边砰的一声,伴着一声哀嚎意味着又一个人失败了。
“小。。。。”灵宝额头上冒汗的转过头。
“三个炉子。。。”顾十八娘打断她,飞快的从炉子上取下蒸好的大生地,“备酒、土、醋、蛤粉。。。。。”
看着她已经全身心的投入眼前的药材中,灵宝忙收住心神,这一次所要做的药太多,且方法繁琐,顾十八娘不得不要找一个下手,灵宝在药行打杂,做过清洗等简单的净制工作,便被叫来,但因为要求过严格,灵宝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洗涮生火摊晒等等。
守着三个炉子,眼睛紧紧盯着火候的顾十八娘额头的汗已经密密麻麻。
跟前两次的比赛不同,这次广场外围观的人明显的多了起来,单看面红耳赤的药师们垂着头离开,足以让往日不得已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小心讨好的药商们心情舒畅。
“哈,瞧,那是衡州府的老瞿!哈哈,怎么胡子都被烧焦了。。。。”
大家说着笑着,看着场中忙乱的场景,闻着酒醋混杂的药香味煞是开心,吃着干果,就差喝着小酒了。
夜色渐渐下来,广场上亮起灯火,围观的人非但没少反而增加。
信朝凌揽着两个俏婢,不时指点场中,笑的前俯后仰。
“瞧,那边,就是咱们家的顾娘子。。。”他指给俏婢看,“瞧瞧,顾娘子多沉稳。。。。。”
咱们家这三个字传到信朝阳耳内,大红灯笼下,他的眼神暗了暗。
“少爷。。。”俏婢摇着信朝凌的胳膊,闪着大眼,“顾娘子真的沉稳啊,站在那里半日都不动呢。。。。。”
“那是,顾娘子胜券在握。。。。哎?不对。。。。”正冲一个掩着脸退场的药师扔瓜子皮的信朝凌忙转过视线,这个时候沉稳说的是动作,要是不动,那可算不上沉稳。。。。。
“小。。。小。。。”灵宝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蹲在地上看着湿了一片的米泔水,一旁瓷罐裂缝里还在突突的冒。
米泔水不够了。。。。。顾十八娘只觉得脑子里轰轰的响,没了米泔水,她做不了七制中的两制。
方才她要米泔水,浸泡乌药,灵宝应声递来,不知怎的两手相接一滑,虽然灵宝眼明手快接了下,但还是洒了一多半。
为了公平起见,只提供两份配料,不管因何原因,不许再要。
而这时作为全场焦点的顾十八娘终于被大家察觉异样,纷纷交头接耳,询问怎么了。
“小柳爷开始七制了!”这时有人喊了声。
七制是香附丸的最重要也是最后一步,众人不由抬头看天,面上皆是难掩惊讶。
按照这个速度,不到天亮就能完成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场,直接导致两三个药师心慌手抖,报废了手中最后一份药,欲哭无泪的离场。
师父,怎么办?顾十八娘只觉得自己懵了,做药就是做药,没了原料就是没了原料,没有半点法子可想。
就这样输了?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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