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附近的那一家四星级宾馆住了下来,再打电话给陶玉鸣,问他派的人了解到了一些什么情况。
楚书记,这事很难办啊。陶玉鸣吭吭哧哧地说,散会之后,我就把城关镇派出所的毛所长跑出去了,他刚才给我回话说,找了几个同学,人家一听是南岭县干部嫖+娼的事,个个都直摇头。我也打电话找了几个战友,他们都找理由推脱,有的干脆连电话都不接。
楚天舒本来就没指望陶玉鸣会尽心尽力,但还是在电话里发了一通火,说公安系统的事,你公安局长都没办法,那谁还能有办法?
陶玉鸣不做声。
楚天舒最后要求他继续想办法做工作,尽快把情况摸清楚,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坐下来想了想,觉得不太对头,陶玉鸣本就没打算尽力,派什么人出来都差不多的,怎么偏偏把城关镇派出所的所长派出来了呢?楚天舒不放心,便给杜雨菲打了电话,让她派人加强对城关镇卫生院的巡查与监控。
杜雨菲说已经有安排。她又问了问楚天舒这边的情况,听说宋姐还有点情绪,她便说,她来跟宋姐说说,有些话,女人来说可能更说得透一些。
放下电话,王永超来喊楚天舒去外面吃饭,刚走出大厅,杨富贵赶过来了,他通过自己的渠道和在省纪委的一位处长取得了联系,并且见面进行了沟通。
处长说,只要派出所重新认定两人的口供,省纪委这边他可以做一些工作,想办法让领导重新研究对耿中天做出的“**”结论。
这位处长的说法听上去很肯帮忙的样子,实际上基本等于没说。
不过,这还是给楚天舒他们提供了一个破解难题的思路,省纪委对耿中天作出的决定,依据就是派出所的证据和“小姐”的口供,要彻底洗清耿中天,症结还在派出所这边。
吃完饭,几个人回到楚天舒的房间,继续商讨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刚说了没有几句话,楚天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以为是宋姐那边有消息了,抓过来一看,却一个来自南岭县的陌生电话。
手机一接通,那边就急切地说:“楚书记,我是耿中天的妹妹耿中燕,我联系不上我哥哥了,没办法才给您打电话。”
楚天舒一惊,问:“怎么了,你找你哥哥干什么?”
“我嫂子自杀了!”耿中燕哭泣着说:“现在正在县医院里抢救,楚书记,我哥哥不是在省委党校学习吗?怎么手机打不通呢?您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吧……”
楚天舒当然知道耿中天在哪儿,是什么原因让他的家人找不到他。但是,这个原因目前必须严格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面对突然发生的祸事,楚天舒难以判断出耿中天妻子的自杀是否跟耿中天的“**事件”有关。但不管怎么说,他妻子服安眠药企图自杀,不管什么原因,耿中天就是有再大的事,也必须前来处理,到不了位,无论如何也不好交待。
然而,现在这个特殊的处境,耿中天又不能露面,一是组织上不允许,二是万一确实定性为“**”受到处理,他又如何面对妻子孩子和父母呢?
楚天舒没有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只是含糊着说:“你哥哥是在省委党校学习,党校的管理很严格,学习期间必须关闭手机,不允许请假,更不允许回家。不过,你说的这种情况比较特殊,我通知他,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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