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专注,问道:“后来有没有找到呢?”
“哪有这么容易。”李副院长又叹气,“大海捞针啊,又不能聘请当地人去找,一来是都成了碎片了,他们可能认不出来,二来也是防范于未然,怕被他们昧下了。我们这些专家……唉,什么专家啊,完全是干苦工的,不管春夏秋冬,顶着大太阳在沙里翻啊翻的,换着班去,这一找就找了六年啊,还不算后来修复的时间。”
杜润秋一方面对这些专家们的精神实在是深表赞叹,自叹弗如,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些人真有点傻有点笨,只有叹气的份。晓霜似乎也问完了,甜甜蜜蜜地向李副院长表示了谢意,打算走了。
李副院长送他们走的时候,还很八卦地朝晓霜挤了挤眼睛,说:“晓霜,等结婚办酒席的时候,别忘了请我啊!”
晓霜脸顿时红了,话也说不出来,哼哼唧唧地也不知道咕哝了些什么。走了出去,晓霜狠命地一跺脚,说:“这死院长,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脸上红晕还没褪,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好看几分。杜润秋是从来不知道羞的人,嘻嘻地说着说:“说不定呢,晓霜,就看你给不给我机会了。呵呵,晓霜,人家会不会说我攀上了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是我高攀?”
他原以为会被晓霜大骂一顿,但他看晓霜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脸色却突然由红转白了,眼神也变得有些迷茫。
“秋哥,你想得太多了。”
第二天,他们又包了那辆出租车,再次向千佛峡出发。这是丹朱和晓霜的意思,也是杜润秋的意思。用杜润秋的话说,一切都该有个了结。
死者已矣,但总应该死得其所。
这话是晓霜说的。听在杜润秋的耳中,总觉得说不出的怪异。他又想起了谭栋那语焉不详的话。
生者不朽。死者往生。按丹朱所说,这就是人所能追求的最高境界?
杜润秋不懂禅。丹朱说的也毫无禅意。佛家讲究的是四大皆空,如果有所追求,那便背离佛家的原意了。
但这两句话,却在杜润秋脑海里萦绕着半年之久。在报纸上查到的那个诡异离奇的案件,同样也在他脑子里萦绕不去。
千佛峡仍然是一派苍凉而孤寂,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与世隔绝。杜润秋从石阶上下去的时候,看着千佛峡深处那两排平房,杜润秋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其实,他离开这里不过一两天。
千佛峡依然没有游客。这几天,估计也不会再开放了。因为杨翰死了。最优秀的讲解员已经不在了。
晓霜喃喃地说:“我们都没有去看别的洞窟,也就只看了水月观音。真是遗憾……”
杜润秋安慰她。“哎,下次再来嘛。”
丹朱回过头,瞪了他一眼。“不会吧,秋哥,你还想再来?”
平房里出来了一个人,是马爱莲。一看到他们,马爱莲就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她才招呼了起来。“啊,是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丹朱向上走了几步。“马大姐,我们是有些事想跟龙警官说。他现在还在这里吗?”
“他……啊,他……在……啊……不在。”马爱莲说得结结巴巴,“他刚走了,他办事去了,事情很多……你们,你们有什么事情找他?”
“有很重要的事。关于杨翰的事。”丹朱说得很温柔,很平静,“马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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