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她这番话,所有人都是哑口无言。马爱莲把茶壶重新放在火炉上,勉强地笑着,说:“如果真的是神佛鬼怪的事,我们又怎么能知道他们的想法呢?”
这话算是一种解释,却也是一种托辞。丹朱微笑了一下,她的这朵笑容很茫然。杜润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我要睡觉了。”
丹朱和晓霜跟着他站了起来。丹朱说:“龙警官,我们得一直呆在这里吗?”
龙勇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思索。“你们的口供,我都听过了。这样吧,明天你们在笔录上签个字,就可以走了。没理由把你们一直留在这里,你们又跟凶手无关。”
杜润秋正想说话,却被丹朱使了个眼色,不得不吞了回去。只听丹朱笑着说:“谢谢龙警官,我们这次出来,还要旅游很多地方呢。假期不长,我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回到房间,杜润秋把门一关,就压低了声音说:“你们在打什么主意?难道你们真的想走吗?我到现在还没见到那个叫仙芝的女鬼长什么样子呢!”
丹朱坐到床上,无意识地捻弄着围巾的穗子。“秋哥,你着什么急。有个词叫以退为进,你不明白吗?这里的气氛很奇怪,样样事都很奇怪。我们现在等于是与世隔绝,你记得杨翰说过的话吗?我们是他这一个月来见过的唯一一批游客!这里有多荒凉你难道没看到?就算你到大路上去拦车,能不能见到车的影子都是未知数!”
杜润秋被她古怪而带着某种暗示的语调吓了一跳。“你这是什么意思,丹朱?你是说我们在这里会有危险?这里这么多人,会有什么危险?”
丹朱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本能地觉得这里气氛很奇怪,让人毛骨悚然。我觉得,还会发生什么事,真的。”
“你真要走啊?”晓霜噘着嘴说,“不要,我们还没弄清楚水月观音的真相呢!”
“我没说要走。”丹朱说,她似乎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我们睡吧,明天再说。”
杜润秋已经觉得眼皮打架了。他伸了个懒腰,把羽绒服一扔,被子一拉,就倒上了床上。晓霜和丹朱还没收拾好,他就已经在“呼呼”地打呼噜了。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直到他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在用力推他,还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叫他,他才十分勉强地抬起了眼皮。他觉得眼皮又酸又涨,喉咙也又干又苦,连手和脚都睡得发麻。
晓霜和丹朱正在拼命地摇他,摇得一张床都在左右摇晃。杜润秋头疼得要命,气急败坏地想叫,丹朱眼疾手快地一下按在了他的嘴上,用力地向他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她凑在杜润秋耳边,很轻很轻地说:“秋哥,快起来,外面有好戏可看了。”
说实话,杜润秋现在头胀痛得快要死掉了,浑身乏力还发麻,就算外面在放烟花,他也不想起来,何况这天气还这么冷,暖暖的被窝可舒服多了。但晓霜和丹朱锲而不舍地一直拖他,他不得不披上衣服爬了起来。
三个人一人拿了一个手电,悄悄地往外走。杜润秋压低了声音,问:“出什么事了?”
晓霜也把声音压低了,在他耳边说:“秋哥,外面有人在打着手电走呢。”
杜润秋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看手表。这时候是半夜三点,四周一团漆黑,两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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