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许……也许,里面会有危险。”
晓霜说:“我练过武。”她仰起了脖子,相当自信地说,“如果凶手还在里面,那么危险的不是我,而是他。”
她接过警官的手电,一弯腰,从切割出来的洞钻了进去。她的身子,把射进洞里的光亮都遮住了。所有人神经都绷紧了,等待着。
半分钟后,一声恐怖的尖叫声,在洞窟里爆发了出来。晓霜的分贝相当惊人,肺活量也不小,她这一声尖叫,足足维持了三十秒,叫得每个人都头皮发麻。
“杨翰在里面!他死了!他死了!快来人啊!”晓霜刚才说得自信满满,这时候却跟个普通女孩一样,除了歇斯底里地尖叫之外,什么都忘了。杜润秋在外面急得跳脚,大叫道:“小姐,我们要能进来,早进来了!别叫了,你平时不是很厉害的吗,好歹你也想想办法啊,别一直在这里叫啊,当心你的嗓子叫哑了,很—难—听!”
晓霜被他这么一喊,总算停止了尖叫。又过了大约半分钟的光景,她又叫了起来:“钥匙!钥匙!在杨翰手里面!我能不能把它拿出来给你们开门进来?”
杜润秋呆了一下。这他可作不了主。龙勇迟疑了片刻,大约是在权衡得失,终于,这个当地警官对壁画文物的爱护之心终于战胜了他保护现场的责任心。他相当无奈地提高了声音,叫道:“把钥匙拿出来吧,但是一定要小心,不要破坏现场!”
晓霜总算从里面钻出来了。她手里拿着一把钥匙。她很仔细,用她的丝巾包着钥匙,以免破坏指纹。
龙勇转向马爱莲。“密码多少?”
“我……我不知道。只有小杨知道……哦,对了,还有所长知道。打个电话问他?”马爱莲迟钝地说,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龙勇都快变黑了的脸色。那是自然,费了这么大的事,结果还是进不去?
几声车喇叭响,龙勇如蒙大赦。“好了好了,不用打电话了。那是所长的车吧?”
千佛峡研究所的所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走路都拄着拐伏。他一看到铁门被切了个洞,差点扔掉拐杖跳了起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在干什么?知不知道切割的声音,灰尘,都会影响到里面的壁画!你们懂不懂保护文物,啊?小杨呢,他跑哪里去了?他怎么就不知道跟你们说?我这徒弟是怎么了,难道还在赖床?”
龙勇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神情黯然。“所长……杨翰他……恐怕已经遇害了。”
“……你说什么?”脸涨得通红的老所长瞪大了眼睛,然后就往后倒。杜润秋正好站在他后面,忙一把架住了他。老所长颤巍巍地说:‘你说什么?小杨遇害了?你在胡说什么啊?是他昨天晚上打电话叫我今天早上来的啊?他在哪里?小杨!小杨!老师来了你还不出来接我?小杨!”
晓霜眼圈已经红了,她走近了老所长,低声地说:“杨先生是遇害了,我刚才进去看到了。他……他死了。”
杜润秋见老所长马上就要昏过去的样子,大叫:“老人家!等一下!要昏等把密码说了再晕!我们都等着呢!”
龙勇已经把钥匙插进了匙孔。“所长,密码是多少?”
“这个……让我想想。”老所长颤抖着手,从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笔记本。他翻了半天,翻到一页,又想去摸眼镜。龙勇叹了口气,说:“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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