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上次是哪次?你啥时候告诉过我关于水月观音的事了?”
晓霜不耐烦地说:“秋哥,瞧你这记性!上次不是连录鬼簿都给你看过了,你别告诉我你忘了!”
杜润秋“啊”了一声,嘴半天没合上来。他拼命转动着自己的脑子。“这么说……你们到这里来……真的是因为这里有鬼?”
晓霜把背上的小背包取了下来,这背包她连吃饭的时候也没放下。她打开一个方形的木盒后,那本泛黄线装的《录鬼簿》又再次出现在了杜润秋的面前。杜润秋盯着它,一时间脑海里千头万绪都涌了上来。
晓霜的爷爷,留下了这本诡异的书。据晓霜的说法,如果照着录鬼簿上指示的时辰、方位去寻找,他们就能找到各种特殊的鬼魂。
晓霜翻到一页,指着说:“你看。”
杜润秋相当吃力地辨认着那些褪色的字迹。“瓜州渡口”“水月观音”“旁生榆柳”。“瓜州渡口”,杜润秋再孤陋寡闻也听说过。古代的诗人词人,提到这“瓜州渡口”的,不在少数。这是个古代地名,也就是现在的G市范围之内——再说明白点,他们如今所在的千佛峡,就属于这个范畴。
丹朱低声地念道:“瓜州渡口。恰恰城如斗。乱絮飞钱迎马首。也学玉关榆柳。面前直控金山。极知形胜东南。更愿诸公著意,休教忘了中原。”
杜润秋没听过这首词。只是丹朱念得低回婉转,连他这种没雅骨的人都觉得余音绕梁。丹朱出了半天神,才说道:“此瓜州,自然非彼瓜州。只是……用了这首词而已。”
“柳我见到了,就是那观音柳吧。”杜润秋说,“榆在哪里?”
晓霜笑着说:“秋哥,记得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些黄黄红红的植物吗?那就是榆树。千佛峡中间有条河,河两边都是榆树成林。三号窟里面有闻名于世的水月观音像。三个条件都符合了。”她伸出三个手指摇晃着,“现在就等时辰了。”
杜润秋问:“多久?”
晓霜看了一下腕表。“具体哪一天没说,只说是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唔……大约就是这里太阳落山的时候吧。”
她说得轻松随意,若无其事,杜润秋却觉得自己的牙齿都要开始打架了。“这这这……我们会……会看到……什么?不会真看到……恶鬼……吧?会不会……有危险?”
晓霜吃吃地笑。“秋哥,你害怕啦!怕什么,我们有东西护身吗?”
杜润秋朝丹朱看了一眼。他知道晓霜指的是丹朱脖子上的那枚八卦钱,一瞬间,他又想起了死在红珠岭的杜欣。除了朋友梁喜之外,杜欣这个奇特的女人,也是他在红珠岭上不能释怀的痛。
她的黑发飘浮在水面,一袭薄薄的红纱披在她的身上……但她死得美丽而安详,看不出死亡的痛苦和恐惧。
“喵呜”一声猫叫,让三个人都激灵了一下。杨翰抱着豆子,站在门口。那只黄猫在他怀里尤其乖巧,舒舒服服地伸展着身子。
杨翰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是神情却镇定了许多。他小心地把门关好,从里面闩上了,才转过身来。
“我有些话想对你们说。”
晓霜不忘表达她的敬意。“杨博士,我知道你,我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今天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如果我要念博士,你愿意当我的导师吗?”
她这番话说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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