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康源紧紧盯着杜润秋的眼睛。过了很久,他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道:“听着,不管那个人是谁,他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是为了炼制一种法器。他需要收集十二个特别的精魂,才能炼成,这第一个魂魄是最重要的引子,所以费了那么多功夫。我能对你说的都说了,记住,杜润秋,如果你接触到某个人,他的身上有一件比较奇怪的东西——别问我是什么,我也不确定,但是如果你见到你会反应过来的——那么你就立即逃开,越远越好。这是作为一个朋友,我对你的忠告。收起你的好奇心!”
说完这番话,康源掏出钱包,放了一张钞票在桌子上,冷冷地高声说:“我自己付自己的茶钱。”
杜润秋被他呛得一口茶都喷了出来,全喷在了那张钞票上。
康源走后,杜润秋给晓霜打了一个电话。
“喂?晓霜吗?我看过你发的行程表了,成,我这就准备。到时候G市见。”
杜润秋从未到过那样的地方。如此壮阔,如此苍凉,如此萧瑟,却又如此美丽,美丽得不可思议。他是清晨下火车的——丹朱和晓霜是坐飞机到的,杜润秋在的城市没有直达的飞机。那个小小的火车站到G市还有整整一个小时的车程。
杜润秋也从未见过那样的路。直,直得令人惊异,一条黑色的路,一直延伸向天边。没有转弯,两边都是黄色的戈壁。平直的一条路,车飞驰在路上的时候,杜润秋只有一种感觉——是不是会开到天边?天边又是什么样?
他下火车的时间是清晨七点。就在他赶往G市的路上,他看到了大漠戈壁上的日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日出,从地平线上喷薄而出,满天的艳红洒在黄沙上,风吹过的时候,仿佛被鲜血染红的暗黄沙尘,铺天盖地,迷了人的眼。
天蓝如伸手可触。云流动如风。杜润秋在G市下车的时候,面对车水马龙,他竟然有些迷惑。这一刻,他仍然陷在刚才的荒漠戈壁的黄沙红日里,无法自拔。
晓霜在向他招手。她晒得更黑了,两颊红红的,笑得很灿烂,健康而明丽。丹朱却仍是白,晶莹的白,就像再毒的太阳也晒不黑她似的。她们都穿得很厚,都穿着大红色羽绒服,同色的帽子、手套和围巾,杜润秋远远地看去,就像两个火球似的。
杜润秋不自觉地笑了。不管怎么说,他发现自己还是很想见到她们的。他想起了康源略带嘲讽的叮嘱:“别老想着当护花使者,就凭你那点道行,杜润秋,不够!”
“我们等了你半个小时了!”晓霜用力搓着手,虽然戴着手套,她仍然冻得在那里哈气。丹朱转过身,拉开了身旁一辆出租车的车门,朝杜润秋一笑。
“秋哥,上车吧。我们租了一辆车,今天打算去的地方太远,不租车是不行的。”
杜润秋大喜过望,赶紧拉开前排的车门,把大背包连同自己都猛地扔进了座位里。“好好好,太好了,至少车里有暖气!”
驾驶座上坐着的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皮肤黑红,正在傻乎乎地对着他笑。杜润秋也嘿嘿地笑着跟他打招呼:“好啊!早啊!”
司机憨憨地笑着,问道:“我们现在就去千佛峡,是不?要开好几个小时哦!”
晓霜和丹朱也在后座坐了下来。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丹朱把围巾和帽子都给取了下来。她看着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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