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么感兴趣?”
杜润秋一摊手。“你先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再告诉你,怎么样?”
康源怀疑地看了杜润秋好一会,然后说:“我说了,你信吗?”
杜润秋回视着他,终于答了一句:“我现在什么都信。”
“不瞒你说,作为一个C市的人,从这案件一出来我就在开始关注了。”康源语出惊人,“你知道我有个叔叔,他是C市某辖区的警察局长……”
杜润秋“哇”地一声:“不会吧,难道你叔叔就是管这案件的?我还真是找对人了啊!啊!我还真是有眼光!”
康源在桌子下用力地踹了他一脚。“闭嘴!你究竟还要不要听我说?”
杜润秋缩回椅子,无精打采地喝了一口没味的菊花茶。“好吧,好吧,您是老大,您老继续说吧,我耳朵已经洗干净了。”
“那孩子的生辰八字十分罕见,生在重阳之日,死的时辰正是他十三岁又十三天的时候。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这孩子是纯阳命格。十三岁又十三天,是道家的采割之日。”
杜润秋插话说:“采割?什么是采割?像割麦子那么采割?用镰刀还是用什么?你不是在耍我吧?”
“你就一文盲。”康源冷冷地说,“道家的采生折割,在古籍里比比皆是。不管是元典章还是大清律例,都有明文记载。”
杜润秋耸了耸肩。“你不知道现在流行文盲么?是,好吧,我知道,所谓的采生摘割,就是民间迷信的收集生魂。”
“明朝严令,凡采生摘割者,凌迟处死,殃及妻子,但仍然屡禁不止……”康源眉宇间很有些慨叹之意,“你可想而知,这么损阴德的事居然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地去干,只能说明一件事……”
“有利可图!”杜润秋大声地说,“他们要图的是什么?收集生魂,究竟有什么用处?难道到了今天,仍然有极大的用处,让罪犯甘冒大险去干?就像报纸上登的那则新闻一样?”
“那孩子死的时候,身上所穿的红裙和黑色泳衣(你可能不知道,那泳衣是孩子的姐姐的),衣物都是阴物,所以说,那个凶手是为了提取一个至阳至阴的精魂。”康源也不管杜润秋是不是听得一头雾水,自顾自地继续说,“孩子额头上的金针是散魂,胸前白花是引魂,脚上砰砣是锁魂。白花属金,砰砣属金,这双金之下五行循环就打破了,金主肃杀,两金汇集,一聚一出,再以金针刺顶就是聚满泻出之势。脚离地(地为土)是防魂魄随土而走。而孩子是吊在房梁上死的,梁为木……”
“金?木?水?你在说五行?又跟五行有关?”杜润秋打断了康源的滔滔不绝,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又跟五行有关?”康源重复着,“你究竟碰上了什么?是不是跟这件事有什么牵联?”
“我不确定。”杜润秋匆匆地说,“你说下去。”
康源把茶杯重重地放下了。“我已经说完了。再多说,你也不会明白的。你不是这一行的人,跟你说太多了……”
“泄露天机?”杜润秋打了个哈哈,“你是不是会折寿啊?”
这句话一出,他就看到康源的脸色又变了。杜润秋知道一定是刚才那句话击着了康源的什么软肋,他赶紧在心里过了一下。关键词就一个——折寿。他把头探过了桌子,凑在康源前面,小声地说:“我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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