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夏尼曼看着他,眼中不自觉的竟然蒙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你手机关机了,我找不到你,黑习和羽斯瑶也没来学校,我很担心你们。”
“没事,我只是去办了点事,手机正好没电了。”成允看出了她双眸里的担忧,自然地吻上她的额头安慰她,“先去车里吧。”
夏尼曼点了点头,她的手被他紧握着,悬了一天的心这才渐渐安稳下来。
“别担心,现在我就在你身边,今晚我们去海边小屋,明早一起去捡贝壳好不好?”回到车上,成允细心的帮夏尼曼绑好安全带。
她点头,车厢内的空调送出暖暖的风,夏尼曼的心里也跟着一点点的回温。
车驶到海边的小木屋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夏尼曼紧握着成允的手跟在他身边,他感受到她的害怕,放着她后腰的手轻轻拍了拍,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推开门时,满屋的贝壳迎风发出清脆的声响,木屋里的灯没有打开,夏尼曼侧头看向一旁的成允,他掏出打火机打光牵着她到屋子中间的椅子上坐下,接着将桌上烛台上的蜡烛点燃,房间里有了光源,周围的一切可以被看得清楚了。
夏尼曼的视线落到面前的桌子上,惊喜地抬手捂住唇。
“今天让你担心了一天,对不起。”成允俯身将蛋糕上的蜡烛一根根点燃,将生日蛋糕端起到夏尼曼的眼前,“自从你爸爸出事后,你再也没有过生日了,今天我想为你过一个生日,只有我陪你过的生日。”
“先许个愿吧。”温暖的烛光印在成允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迷人的光彩。
夏尼曼紧咬着嘴唇闭上眼,双手合十许下了一个不离不弃的心愿。
“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夏尼曼一口气吹灭蛋糕上的蜡烛,含着泪哽咽着说。
“那就永远别离开了。”成允将她抱到怀里,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一个深情的吻过后,夏尼曼的脸上挂上了幸福的微笑,感动的泪也落了下来。
“今天乐心桐死了,在LA的时候我们是朋友,如果她当年就忘掉报仇她可以是幸福的。”他又吻她的额头。
“也许死对她是另一种解脱,再也不用对了仇恨而活,对吗?”夏尼曼柔声安慰他。
“是啊,是种解脱吧。”
“对我们也是种解脱,以后再也没有神秘女生了。”
“尼曼,神秘女生不止一个,暂时调查到神秘女生到底是谁,她在暗处我们要特别小心。”他更紧的拥抱她,“放心吧,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她依偎着他,胸口慢慢的起伏,窗外是雨声,风声,海浪声,而心里只有他的声音。
就算未来再多未知的危险,他都会在身边,他的指尖深扣着她的。
“成允……”她低喃着他的名字,他将她的心跳都快夺走。
广场上女生单手撑着雨伞点上一根香烟,抽了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看着它在空中慢慢消散。
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朝她走来,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黑习走到羽斯瑶身前停下,她不紧不慢又抽了一口烟,眼睛还是看着空中的烟雾。
“乐心桐死了,先生已经全知道了,你会有危险。”他的声音冰冷,眼中却有温度,“收手吧。”
“特地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啊。”羽斯瑶抬眼看他,“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管。”
说完,她将烟扔在地上转身就要离开。
“你会死的你明不明白?!”黑习拉住她的手臂,极力平静地说话,眼底的情绪却十分汹涌。
“死又怎么样?!一个没人在乎的替身和死有什么区别!”雨中她用力拂开他的手,对上他的眼,毫不畏惧的迎着他眼里的那股暗浪。
“我在乎!”黑习丢掉雨伞一把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漆黑的眸贴近她的眸,“如果没有人在乎你,那么我在乎。”
羽斯瑶看着他眼中的深情,故作坚强的防线一瞬间崩塌,她紧咬着嘴唇,温热的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羽斯瑶,放手吧,一切还来得及的,就算是为了我回头好吗?”
羽斯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抚上自己的嘴唇,接着将脸颊上的泪擦掉,踮脚环住他的脖子,霸道地吻上他的唇。
黑习一愣,接着也轻咬住她的唇开始反击,他不断地侵入她唇齿间,气息澎湃而炙热。
可是忽然,黑习的身体跌倒在地,羽斯瑶含泪擦去自己唇角残留着的无色无味的迷药,喃喃地开口:“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对不起黑习。”
羽斯瑶说完,看着被药迷迷昏的黑习,俯身在他额上印上最后一个吻,将不远处的伞拿过支在他的头顶,接着起身决绝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