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有1米9的样子,据说足球、篮球、羽毛球都是高手,嗓门大,活跃。我和他喝了一杯。哦,一周和天勤也都在王松的项目里。
吴得全,研发和客户都做,开发忙的时候就做研发,手里也有客户,当时也是跟王松混。得全人好,他主动让我喝半杯。
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反正我已经不能连续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短消息了。
“好,最后,感谢温先生,咱们把杯子里面的酒都清了”,陈博士站起身,大家也随着站起身。他还是拿着他那杯果汁。不喝酒也可以做的住,而且可以让在坐的都干杯的人真的很厉害。至少,我是真么认为的。
“噔、噔、噔、噔、噔”,一阵有节奏的酒杯和玻璃台面碰撞声之后,大家开始收拾东西。我仰头把杯子里的所有酒都倒入喉咙。后来我才发现,很多人是端起酒杯又放下就离开的。也许,这就是个仪式吧!职场中很多东西都是一种仪式,就好像那些远古的部落一样。
“午阳,你是做城铁吧?”赵经理拉着王松问我。与其说是拉着,不如说是扶着,因为王松已经基本不能站稳了。
“恩。”
“你向那个方向?东直门么?”
“对”,有的人说,喝完酒,风越吹越晕,可是一走出好运,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疼还是疼的厉害,但是意识还是可以自主的,至少表面上还看不出醉的很严重。
“那,你陪王松做城铁吧!”
“好,那我们先走了”,说着,我扶过王松,向城铁站走去。
“午阳,不用扶,没关系,我们蒙古人能喝”,王松从行为上表现的就是有些头重脚轻,到底醉的严重不严重只有他自己直知道。
“午阳,你知道么?本来,你是分给福来做客户的。我和赵军都感觉你不错,有潜质。现在欢影的项目来了,我感觉是个不错的机会。所以就没让你做客户,而且没等新人训结束就拉出来了。”
我扶着王松,让他做在城铁站的椅子上。现在是非高峰时段,所以车的间距比较大。
“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应王松的这些话。
“你知道,新人训的训练题,没意义!只自己在那里做假想的题,有什么意义,客户的要求千变万化。只有真正做项目,才能练出来。新月是个培养人的好地方,关键要看你自己努力不努力,自己不上心,没人帮得了你。”王松打了一个嗝,我生怕他会吐出来,还好,那天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吐。
“你从技术、说话、做事情的细致程度,都不错。我这个人,平时不喜欢说。但是,有什么问题,你不明白,不知道,多问,谁也不是天生就什么都知道!”
“你看福来,前面做了3年多客户,怎么样?自己不知道积累,所以我老骂他!赵军说他做不成事情,我感觉不是。所以,你没来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福来都没什么事情做。福来也需要机会,我力挺福来,就是为了让福来能有成长。现在福来也开始带团队了,做的也还过的去。我跟你讲,赵军越是骂谁,就证明越是看重谁,所以,你看,你来公司,他骂你最多,证明你有潜质。我不这么想,你看我骂福来骂的那样子,因为福来你不骂他,很多事情他不明白。可是,你见过我骂你么?我觉得你有悟性。关键在自己的悟性,自己要主动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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