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比较喜欢待在树底下躲雨。”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微眯着,她看到了他瞳孔里深邃透明的栗色。
“那样容易招来雷电。而且,死了人家都会说你没干好事,所以才让雷劈!”她伸出一只手去接着雨水,雨像无数的精灵在空中欢笑,公园的假山上零零星星几个游人,一口古色斑斓的大吊钟在钟亭的圆顶之下。
“这钟真好玩,小时候我和斧子经常钻进来玩。”说完这句话,她一猫腰钻了进去。他也跟随着钻进大钟里:“你和那个斧子关系好像很不错!”
“嗯。一起长大的朋友。小时候,去看电影,我一口气吃光了他给我买的二十几支冰棍,后来感觉不好意思,想要报答他,于是告诉他长大后要嫁给他呢。”
“嗯。他肯定不敢要。”
他们的声音在金属容器里显得稀薄而又恍惚,空气的气味有点甜。
“对了,为什么你总戴着那串佛珠?”张笑影看了看他的左手。
纪言看着傻愣愣地盯着自己左手的张笑影,揶揄道:“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个问题?我跟你很熟吗?你不会以为我爱上你了吧?”他面无表情,冷冷的语气让她有些当真。
“去死吧你!本姑娘已经名花有主了!”她反驳。
“花?狗尾巴花?”
“咦!!!真是气死人了!我脑袋坏了才会跟你来公园!”张笑影脸气得鼓鼓的。
纪言冷冷的说:“无所谓啊,那就回去!”在气人方面,纪言比纪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笑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正准备出去,突然不知道谁在外面猛地敲了一下钟,顿时感觉耳膜发胀,天崩地裂,整个宇宙都在轰响一般。他们捂着耳朵从钟罩内钻出来,纪言抬眼一看,原来是三个染着黄色头发的社会青年,其中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家伙手里正拿着一块转头,估计就是用它砸的钟。“青春痘”得意地冲他们笑:“怎么样?不错吧?耳屎都给震没了吧?哈哈……”“青春痘”还没来的及发出第三个“哈”脸上已经挨了纪言一拳,顿时鼻血就流了出来。旁边另外两个愣头青面面相觑,愣了半响,其中一个才反应过来,一看纪言已经和“青春痘”扭打在一起了,他慌忙冲上去揪住纪言加入战争。从头到尾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张笑影张大嘴巴呆住了:他们可是三个人唉!纪言啊纪言,冲动是魔鬼啊!你才俩个人……不对,别拿她当人了吧,打架的话,她并不拿手——虽然8岁就被爸爸送进武馆学了9年的空手道,可那玩意除了让她把胸越学越小饭量越学越大外,似乎并不太实用,上次对纪言的过肩摔纯粹是防卫过激,他该不会把她当成成龙了吧?
她正在胡思乱想的,一旁也在发愣的那青年终于回过神来,怒瞪着眼握紧拳头朝她走来!她自己不拿自己当人,别人可没把她不当人!她苦着脸瞥了一眼正在被二人围攻的纪言,唉,实在不好意思把这个也给支到纪言那边去了。她慌忙摆了一个架势,低声威胁道:“别过来!你想死吗?”
青年犹豫了一下,但一瞧自己胸前那几块胸大肌,再瞥瞥张笑影的胸部,顿时定了心:“小子,我还真想死呢!”说完,便举起大拳头冲了过来,张笑影胆战心惊,一下子崩溃了,青年的那声“小子”让她好像抓住一根救命草一样,她猛地抱住头,蹲下身体,大声嚷道:“好男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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