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笑地看着她。张笑影担忧地拍了拍恭小米:“你没事吧?你也太能喝了,喝这么多都不醉……”话没落音,恭小米已经顺着椅子缓缓地滑倒在地。
“小米,小米,你没事吧?”张笑影快要哭了。
“快送她去医院。”沈阳跑了过来。
“你别喝了!她都倒了,你不喝也没人知道!”小斧子一把夺下方夏手中的酒瓶。
“斧子,你敢!”张笑影厉声说,“这是她们两个人的比拼。你也太偏心了吧!”
“笑影,你和方夏既是同学又是朋友,你可不能太偏向你的朋友了!”
“不行,方夏,你必须要喝完那瓶酒!”张笑影一字一句地说。斧子依然紧握那瓶酒,一脸的坚持:“笑影,你别太绝情了。反正你朋友已经倒了,她也不知道方夏喝没喝,你又何必非要让方夏也喝高了呢?”
“我以为我也是你的朋友呢!没想到你根本没把我当朋友啊!”倒在地方的恭小米突然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醉薰薰的说。面对众人愣愣的眼神,她微醺的脸上荡起一丝微笑:“不好意思,我家里就是开酒厂的。我打小就能喝。”说完,她跌跌撞撞地朝门外走去。
张笑影狠狠地瞪了小斧子一眼:“重色轻友毫无原则的家伙!”慌忙跑过去扶住恭小米,恭小米蹲在地上用手指伸进喉咙硬是把自己喝下去的酒抠吐出来。沈阳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追了出来:“我送你们!”
顶着爆炸头的恭小米靠在张笑影怀里对着她低眉浅笑,面色绯红,有着说不出的妩媚。张笑影抱歉极了:“都怪我,害你喝这么多……”
“得了吧你,喝酒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不吃力的事情了。”恭小米一骨碌翘起来,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脸。
“停下来吧。我想到天桥上透透气。”恭小米对前排开车的沈阳说。沈阳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到路边:“需要我陪两位美女的吗?”
“不需要!”
“请自便!”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沈阳看了看张笑影,自嘲地笑了:“我看我还是闪一边算了。先走了啊,有什么需要电话拷我。”
站到桥上,空气清新了不少,抬头居然还能看见蛋黄似的月亮瘫在头顶上。
“小米,真没想到你居然那么能喝。”张笑影崇拜的看着她。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对你很了解。可惜你对我了解的却实在是太少了,”恭小米叹了口气,抬头对着额头前的刘海吹了口气,“别人都觉得我是个放荡不羁的人,我也从来不解释。我想在我的灵魂渐渐麻木和老去之前保留一点点对真爱的信仰。其实我喜欢干干净净纯洁美好的爱情。当然,这种想法在当今是会被嘲笑的。毕竟,爱情是件多快餐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没有人了解我,也包括你!我其实是最崇尚纯爱的你知道么?我最喜欢的酒是‘醉生梦死’你知道吗?那是我曾经的一位男朋友的创意,他是个调酒师。那是用威士忌加了柠檬汁和红酒,酸、涩,像极了很多人的一生……”
望着两颊醺红仰首向天做出飞翔状的恭小米,张笑影这才发现,恭小米左侧的锁骨上,纹着一只硕大的蝴蝶,紫色,铺天盖地的布满了左边锁骨的全部。栩栩如生的做预飞状。
张笑影抓了抓脑袋,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话到嘴巴却成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