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叫你们不要修空调,不过我借你们一条被子盖,这样子可不可以?”
“……谢谢。”
最后暖气没修成,带了一条被子回来。门关上却还冷,比刚刚在楼道中还冷,芝爱进卧室才发现原因,通着阳台的玻璃门右上角居然被空调管子给砸出个小口子,风从那口子与裂痕里咕噜咕噜地涌进来,往整个房间灌满西北风。
时音从柜子中翻找出透明胶贴住缺口,没贴怎么严实,手掌侧面还因快速摩擦玻璃裂口处而刮破,她一声不吭地将窗子弄好才回来擦伤口,芝爱递纸巾给她。
“芝爱,”她处理完伤口,沉默半晌说,“可能我们两个真的太娇气了。”
芝爱没说话,这个时候因为一些莫名的难过,不知道说什么话。
那天晚上,房间没暖气还被灌冷风,再厚的被子压下来的只是重量而无暖意,时音闭着眼把芝爱蜷抱在怀里,两人互相汲取温暖。
到凌晨才冷着身子睡着。
2
离开湖边别墅后一下子切断了经济来源,父母亲陆续走了,外公和外婆在她们小时候就被债务拖垮了,家里亲戚这么久不联系也没一个依靠得上的,就连慕母葬礼时也没来几个,所以这世上真的只剩时音和芝爱两个人相互依存,她没打电话给慕西尉,接下去的生活完全靠自强。
又半个月过去,学校马上就要开学了,席闻乐没有一点动静,时音倒接到一通柏先生的电话。
她不知道柏先生是怎么弄到她新手机号的,一接通就听出了他的声音,于是说:“不好意思席先生,我没有做到你期望的事情,在温博甫的事上一点忙都帮不上,恐怕以后也不会帮忙了。”
“哦,”柏先生回,“没关系,博甫已经回来了。”
犹豫一会儿,问:“他自己逃出来还是?”
“阿乐把他送过来了。”
“哦。”时音轻轻地应。
然后电话两端长久没有对话,她不知道该不该挂,就在想挂的时候,柏先生说:“时音,我很抱歉让你牺牲你的感情来营救我的儿子。”
“我其实没出力。”
“阿乐受你影响。”
“席先生你不用说这样的话,我原来也没有要帮助你的意思,”时音顿了顿,“你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两个儿子在你心里的地位到底谁轻谁重?你为什么会有把财产给温博甫的想法?”
柏先生笑了笑:“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财产给阿乐以外的人的想法,时音,我给他的是果决的判断力与睿智的决策能力,这些他从小就开始从我这儿拿,如今已经拿完了,而财产是他母亲留给他的成人礼,我只暂为保管,绝不可能私自挪动。你听说的那件事只是误传。”
“那么地位呢?”
“阿乐很优秀,因为他有一个非常优秀的母亲,他现在所得一切都与他相匹配,我不用担心他。而博甫,当他的人身受到伤害时,我必须对他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
“我明白了席先生,我没疑问了。”她讲到最后,轻轻说,“至少知道你没有偏袒任何一个,心里舒服了一点。”
“时音,”他接着说,“我现在想供你和你的妹妹读书,你肯不肯接受?”
她听进耳里,还没说话,柏先生往后说:“不是免费的供,等你毕业工作后再分期把学费还给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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