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说,“她是那个圈子里的核心人物。”
“怎么讲?”
“她相当于这个学校的女主人,她作为社长的射箭社是学校真正的王牌社团,马球与历史社与它相比只是两个小兵。”
时音走得快,穿破高大玻璃而来的阳光快速从她周身扫过。
“继续说。”
“席家和法家在生意上是伙伴,家族上是世交,她跟太子爷从小就是一个班级的同学,我对她不是很熟悉,但是传说她性子野手段高,头脑方面……跟太子爷是一个世界的人。”
刚说到这边,身后传来邵西可叫她的声音,时音停步,邵西可连走带跑赶上来,抓住她手臂说:“慕时音,大二出事了。”
“什么事?”邵西可急,她不急,反把她的手臂拉住让她站稳了说话。
“大二教学楼下有个社团公告排,有人把法瑟的照片贴在我们乐器社的公告栏下,现在那里围了很多人!”
“法瑟的什么照片?”
“你去看了就知道!”邵西可拉她。
赶到社团公告牌前时,那边里三圈外三圈已经围了将近半个年级的人,时音走到内围,发现法瑟已经在最中心的地方。
周遭议论纷纷,公告牌上贴满她公开及私人的照片,有从杂志上剪下来的也有用一次成像相机拍下的,照片上用记号笔重重地写着“烂人”“装腔作势”“**”等不堪入目的字眼。
而法瑟的周身空出一大片的空间,所有人在她的身后交头接耳,独独她一个人镇定自如地站着,她好像视若无睹那些字眼,反而一张一张地欣赏着照片里的自己,嘴里含着一颗糖,腮骨微微地动着。
这样的反应太过厉害。
似乎感知出时音在身后,她缓慢地转过头来,两人目光相交he,周围渐渐安静乃至死寂,芝爱从人群中出来站到时音身后,法瑟向时音走近。
“我知道不是你,”她讲,“而且,我猜是要嫁祸给你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力量,句句充满自信。
时音不答话,法瑟笑着走出人群,她离开的时候,身后跟着火薇的队伍以及简茉律的队伍,时音盯着她们从自己的身前走过,她们也用眼色瞥着时音,死灰复燃,卷土重来,王朝复辟,各种字眼在几人肩头擦碰的时候从脑海中跳出来,她们两个曾经为各自的社团争得你死我活,现在法瑟一回来就同时皈依法瑟,后台有主,底气比之前足足大了几倍,也甘愿各自的资源被射箭社吸纳,再次变成一个最强的女生团体。
当天下午,大一年级就起了一阵很大的骚乱。
法瑟以公告牌受辱为名,勒令每个学生将自己的随身物品摆出来检查,要求来得强势,没人敢不照办,火薇及简茉律配合殷勤,马球社和历史社的社员就成了负责检查的“工作人员”。
这哪是在查真相,明明是在抽打乐器社的脊骨。
时音经过走廊时,每个教室都被翻得热火朝天,她的脚步越走越快,心头的气也越积越多,后来终于到自己教室门前,一眼就见到叠着膝坐在讲台上的法瑟。
刚进门,就有人吵起来了,白鹿不准人擅自翻学生的储物柜,火薇的人被她推开,法瑟一边用两指转着细长的黑箭一边闲闲地给火薇建议:“那么就从她翻起。”
白鹿惊怔。
时音说:“住手。”
法瑟说:“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