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越轨,他只是把我当一个可以谈话的对象而已。”
“我现在相信。”
时音把他抱得更紧一点,两人的心贴得很紧。
“那我现在正式说……我已经渡过来了。”
后海的烟花高绽,夜凉如水,时音说完,抬头看他。
在两人的世界里,很少很少由她主动,所以这次是近乎唯一一次,她踮起脚把自己的唇贴上他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心跳跳得比他还快,就像初吻,就像第一次热恋,两人轻吻了一下,正要辗转,他忽然把头别开,掩嘴咳嗽。
时音仍旧在他怀里,看着他这个样子笑,甜涩地讲:“我去洗澡……”
他点头。
“还有,”她不放他,继续讲,“你不要走……在房间里等我。”
“等你干什么?”
席闻乐问得故意,时音与他对看,后来踮脚在他耳边说话,说完后就想走,他偏把她抱住,反问:“真的?”
“你把我放开……”
“真的?”
他反复问,也到她耳边低声说话,说得时音脸都红了,直到最后无可奈何地回:“真的!你快点放我去洗澡,我身上全是玫瑰花粉,你皮肤都起反应了。”
但是席闻乐仍旧把她抱着,两人从刚才的笑闹到现在又安静下来,相互拥抱着享受现在的时光,时音在他肩上闭眼,他颇有感触地问:“我们多久没这样了?”
“一个月吧……”
“是两年零四个月。”
这句话,代表此刻真正回到之前完全单纯的恋爱关系,她爱他他更爱她,毫无隐瞒与欺骗,再无芥蒂与忌讳,湖面上的雾气漫到两人身边,弄湿时音的睫毛,她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我被冷了多久?”他接着问。
“一个月。”
……
……
“以前我们是一星期两次的。”
又知道他在不正经了,时音这下从他怀里挣开,干脆地进别墅,他在原处把车门关上,注视着她一个人快步上楼的身影,将双手放进裤袋,慢慢地笑了笑。
7
那种感动在深夜化为灼热的给予与索取,延续了一整个晚上,时音到第二天中午脑袋里都还混沌一片,她坐在餐桌前,有点想补眠,挨着席闻乐的肩膀闭了会儿眼,又坐正,看着桌子上的午餐发呆。
“时音,慕,时,音?”
法罄唤了她两下,她看过去,法罄用手指她脸上戴的口罩,问:“你感冒?”
这里是学校六楼的私人餐厅,时音坐在席闻乐旁边的座位,同一桌有严禹森,法罄,席道奇,汤浩和另几个素未谋面的男生女生,桌上是一些很有特色的中式餐点,周围环境很雅致,没有旁人,自然也宁静,法罄这么一唤她,一桌子人都看过来。
她是第一次跟席闻乐一起吃午饭,才刚入座五分钟,一直不动筷也不说话,脸上的口罩也不摘,虽然是出神导致,如此一来在这些人中显得有些没礼数。
席闻乐不紧不慢地替她回一句:“早上洗冷水澡,冻的。”
他边说边靠着椅背,把手臂搭在时音身后的靠背上,时音说:“不好意思,今天不应该出来的。”
“真的感冒啊,”法罄扣住下巴,“声音都变了,哑了。”
对方随口一说,时音偏偏这时候耳根放烫,脸变红,席闻乐因为法罄的这句话笑出来一声,谁也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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