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老婆。
我关了门盘腿坐到飘窗上。端木家的飘窗很阔,阳光充足,我时常会拿个靠垫在这边躺躺,看看市井,同时心不在焉地翻几页书。
而端木此刻正在厨房忙碌,他扬言要给我做全套的英式早餐,以示弥补。
我心里还有点空茫,看不到下一步的路径。难道就窝囊地跟这个家伙示好?
一股香气颤颤悠悠从门隙传入,是很好闻的油爆葱香味。我本能地咽了口唾沫,然后听到肚子叽哩咕噜的叫唤声。但我还是不想跳下去,贱嗖嗖地傍在他身边陪着张没骨气的笑脸。我应该用沉默来表示我对他的唾弃。
“晓苏,番茄沙司在哪里?千岛酱呢?果酱总该有吧……”端木在厨房里嚷嚷。
我没有理他。我也不稀罕吃他的饭,虽然我快饿死了。
“晓苏,请你过来帮帮忙……喂,你在干什么呀……”他久不闻我动静,连忙关了火过来。
“砰砰”,他象征性砸了两下门,就自顾推开。看我坐在窗台上还开着半扇窗,一副找死的模样,脸色一白,连忙扑过来,紧紧抱住我。
“喂,干什么,放开我。”我胡乱踢腾着。
他双手绕到我胸前牢牢剪住我,说:“疯了吗,想看明天头条端木女友自杀啊。”
我经历过死,害怕死,所以根本不可能找死。但我懒得跟他废话,只是下意识地反抗。
在拉扯中,他的手碰到了我的胸脯。完全的无意——他个子高,从后边抱,手穿过腋下是最自然的方式。但他的无耻在于,有便宜占干嘛不占。他就那么大咧咧地把手搁在他不该搁的地方,还评价:隔夜的面包一样,有点硬。
“臭流氓,把爪子拿开。否则我不客气。”我急赤白脸。
他嬉皮笑脸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他手掌下有细微的挑衅动作。
我气极,对着他的胳膊就狠狠咬下去。他手一松,甩着胳膊吱哇乱叫起来。
“你这女人真阴毒啊。”他看着自己胳膊上渗血的牙印,“你知不知道这是老情人才有的待遇啊,我以后可是更加百口难辩了。喂,你没狂犬病吧?”
我瞪着他。摆出怒发冲冠、壮士蹈海的模样。但是,肚子这时候偏来捣乱,发出清晰的咕咕声音。这声音大概太有爱了,端木不失时机地笑起来:“我明白你为什么咬我了,可是亲爱的小猫,人肉不好吃……走,尝尝我做的鸡蛋饼去。”
我犟着,“我不要吃。你滚吧。”
他伸出胳膊到我面前,“还想吃这个对不对?要不要铺层盐,洒点葱花什么的。”
“把你整个腌了吧。要不炸炸也挺好的。”
他哈哈笑起来。我真是恨死我自己了,明明是沉痛的气氛怎么就能让它这么无耻地香艳起来。
厨房里的油烟机虽然在卖力工作着,但窗子斜打进来的阳光,还是把厨房照得氤氲一片,宛如仙境。
我们两个在里头腾云驾雾。
他拧开火,继续煎饼。我看了看锅,好家伙,油放得可不少,这不是在煎鸡蛋,简直是炸鸡蛋了。
旁边白瓷盘里,他已做好了两只排排坐的椭圆形鸡蛋饼。看上去油光脆亮,挺那么回事。我一直以为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看他这番出手还有点刮目相看。
“英国人吃这种鸡蛋?”我记得他说要给我做英式早餐的。
“不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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