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上过大学,但是北大一直是我的梦想。我现在失业了,确实在找工作。不想找那种混日子的工作,我很想学到点什么。”
也许是我狂妄的梦想同样震惊了他,他居然当即拍板要了我。
他说,希望你跟华诚共同成长。
很果敢的老板。我喜欢。
但是梦想与现实是有很大距离的,我所在的华诚,虽然事业蒸蒸日上,但是管理混乱,制度不健全,一堆毛病。若干年后是否真能与某某之类的跨国企业一较高下,还很难说。
而我,却如愿混了个小白领。
我给孟昀要了一份青椒肉丝盖饭。敲门的时候,听他在打电话,嗓门很大,似乎在发脾气。我等了一阵,等里头声音消失了,才又敲门进去。
我把饭盒从塑料袋里取出来铺在茶几上,站直身,对他微笑,“您慢用。”
“多少钱?”他向我走来,边掏自己钱包。
“哦——”我说,“我请你好了。还没谢你把我招进来呢。”
“一碗盖浇饭?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他给我一张五十,“够吗?”
“够了,只要12。”
他没有零钱,我也没带零钱,我只好取了那张钞票,“那我待会找给你。”
等我再进的时候,他已经把饭吃完。饭盒乱七八糟地摊在茶几上。我把零钱给他,顺便帮他收拾,感觉他似乎在看我,我抬起头,果然,他凝视我的目光若有所思。他忽然问,“你酒量如何?”
我很奇怪他这么问,有点错愕。
他跟着说:“晚上有个活动,你也参加吧。”
看我还在怔忡,补充,“我让销售部的吴经理通知你。”手挥了挥,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活动,忐忑不安,到4点多,终于接到吴经理电话,“荆沙,晚上要宴请日本客户,孟总说你也作陪,下班后,你打车回家换身漂亮的衣服,我会去你家接你同去。”
销售部不乏酒量好的女中豪杰,我不知道孟昀何以定要我参加。但我什么都不能问,只能领命。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介入有小姐作陪的晚宴,一个男人陪坐一个小姐,是谓“插花”。我被安排在那次宴会的主人孟昀与贵宾——一个叫佐藤一郎的日本人之间。在客人来前,吴经理已跟我解释过了,他说,安排一两个非欢场女性在场是行规,让我不要介意。看我有疑惑,又说,本来是要在销售部中挑的,但是销售部没多少女兵,一个怀孕,一个已上年纪。我这才明白,孟昀挑中我,是觉得我多少还拿得出手。我是否要感谢他的青睐?
受辱的感觉隐隐冒出来,但我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我们要的小姐有四位,都是高挑而丰满的,当然,她们也年轻。夜总会的工作服性感妖冶,紧裹臀部的豹皮窄裙,让人不尽遐想的纵深大V领,肉yu味道一如她们浓郁的香水弥满室内。
起先,小姐们都端坐不动,任凭男士们边寒暄边谈生意,全然把自己当作了摆设。后来,随着菜一道道上,小姐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她们开始倒酒、敬酒,边作着餐桌上的侍应工作,如递个毛巾、布布菜什么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柔媚圆滑地活跃气氛。生意上的分歧也在小姐们的一颦一笑中忽略不计。男人们由着自己酒意上头,与小姐们调笑。气氛松弛下来,几位日方客人的脸上均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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