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就这么来了,有没有冻到?”
见她一身的劲装,也没有披一件披风。生怕她冻着。手中的暖炉往她手心里递。“主子,你快接着。奴婢这就去给你取衣裳。”
“不必了。绥银在哪里?”
“他今天一日都不在家。说是主子要是来了,就去金云寺找他。”
“金云寺?”倾月一愣,叹了口气,“青冥,你先去冷相府。我这就回金云寺,找到绥银还有紫寐,即刻回来。”
“我想不必了。既然这绥银知道主子要找他。自然他应该很清楚,现时现日,主子身边有什么人,他应该很清楚。所以主子不必亲自前去。我想很快他们就会到的。不如主子你稍安勿躁就在这里等等。”出来的着急,经那妇人提醒才看见她一身衣裳单薄。便劝她先行进了那屋子。倾月心想也是,便进了门。进得内室,那妇人点起了暖炉。
倾月披了件薄披风,早已不觉得冷。只是春寒料峭,夜里有些凉意。只可惜这妇人这唯一的一件披风还有一股暗尘的味道。想来这些年,绥银一直跟在爹身边,忠心耿耿,何至于家里还是这么清贫。“这些年,我和绥银不是主仆关系。自然不能关照他。他是我爹身边最得力的人,怎么家里头还是什么都没有购置?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多谢主子挂心。相爷给的银子挺多,养一家人还是有些吃力。我们家里人多,绥银他又不忍我娘家人受委屈。弄得自己这边这般破落。委屈主子了。”那妇人端了点心上前。倾月本没什么胃口,闻到了一阵特别的香味。
倾月侧过头,见是红薯饼,不由得笑了,“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你的红薯饼。”
“主子已经来过两次了。奴婢自然得记清楚。尝尝看,刚刚做的。”
倾月吃着红薯饼,环视四周。“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绥银还要养一大家子人。这些年来,他为我做事,尽心尽力,我却不能对他有一丝的关照。委屈你们了。”
“主子千万不要这么说。若不是主子,我们家绥银怎么会有今日。只是不知道最近他怎么了。主子有很多事要交给他吗?”
“抱歉,还有些事要他处理一些日子。”
“主子言重。你器重绥银,才是我最开心的事。他这些年虽然一直都在冷相身边做事。他多少也希望能同雪大人一样陪在正经主子身边。去年,你嫁去了东京。奴婢还以为他不跟主子你了。”那妇人说着又端了茶,搁置在一旁,“主子,这红薯饼吃多了会涨胃。不要贪吃。”
用完了红薯饼。前院敲门声,正响起。倾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子,缓步跨出了门。那妇人已经开了门,迎进了紫寐和绥银两人。
“见过主子,玉体安康?”
“不多说了,跟我走。”她说着将手上的剑递给了他。“拿着我的剑,为我买一次命。”
“是,主子。”一行人边说边往外走。那妇人急急地跑到了门边,抢先要开门。离去前,倾月突然转身。拍了下她的手,“夫人,今晚你就先跟我的侍从,暂时去别处住。别在这里了。”
“主子,我住这里挺好的。多谢关心。”
“别问为什么,跟我的侍卫,去我的别院住几天。”倾月瞟了一眼身边的青冥。青冥很快就喊了人。一时间安排好之后,倾月扯了缰绳,一跃上马。
微微侧过头看着绥银笑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