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想要冲着她笑一笑。居然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抱歉,我也想要睡着,可是……”
“不说了,休息一下。”低头吻着她的额头,“怎么烧一点都没有退下去?小香去请御医,不,去请卢大夫来。让他赶紧过来。”
“是,七爷。”小香才跑出去,那边冷次亦和冷三卓已经走了进来。见倾月恹恹地趴在茶几上,而封玉寒则与她坐同一张椅。紧紧抱着她,才勉强让她坐着。竟是连眼睛都睁不开。
“倾月,你没事吧?”冷次亦不改以往的热情,神情很是着急。倾月抬起了手,挥了挥。“我……没事!”
“两位大晚上的来这里做什么呢?陛下急召?”玉寒开口,怀里的人气息奄奄地合上了眼。也罢,放心交给他吧。不想再不信他了。若是信了他,昨天就不至于那般惨烈,血流成河。她真正的将他的心抓在了手上,却犹自不敢相信,而惹出了这么多伤心事。
“回七爷。是爹让我们来,说是倾月昨日受了刺激。怕是一时之间受了惊吓。这边又没有人候着,怕有什么意外。特地让我等来守着。自然七爷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了我们去做就是了。”
玉寒淡然一笑,原来还有此间深意。“倾月昨夜里着了风寒。现在愈发的严重了。多谢冷相挂念。”
怀里的人呢喃了一声,整个人倒下。伸手揽住,她头一侧靠在了他的怀里。
卢大夫走进来的时候,他们三人还在叙话。一时不敢上前。倒是冷次亦看见了问了一声,“那是大夫吗?还不快请进来。人都已经这样了。”
卢大夫垂袖走了进来。“七爷,要给王妃诊脉。让王妃躺好还是直接……”
“罢了。这会儿她已经睡着了。你动静小些。”
卢大夫答应了一声,放下药箱。走上前来。诊了会儿脉,卢大夫叹了口气,“多留点神,照顾好王妃。别让她见风。此外多休息才是正经。这一觉睡下去,等退了烧,精神好些便没什么大碍了。这身子根基本就弱了,这么下去怕是一日也不得安生。七爷也是,都病成了这样,就不要再让她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