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后,一声不响冲了进去。风扬起的纱幔在飘摇,听见了她压抑的咳嗽声。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倾月抬起了脸。“寒,是你吗?”
沉寂片刻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走进来。便只以为是听错了,轻轻地转过了头靠在了椅背。
封帝听得真切。原来有个人喊你的名字是那么幸福而又温馨的事。他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口,“你……还记得朕的名字吗?”
倾月侧头看他,为何突然问这个?寻思片刻回答:“陛下的名自然是谁人都知,只是不能说出来而已。这是人人都知的啊?”
封帝一愣,吃笑道:“也是,久到朕都忘了,朕是什么名字?你能告诉朕,朕的名字吗?”
倾月微微蹙眉,“陛下,您别开玩笑了。”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由得笑出了声,“真是的,好端端地在说什么呢?”
“朕命令你,告诉朕,朕的名字。”只是想要听她喊他的名字,就这般专制地命令。倾月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神色,有些畏惧,犹豫着开口,“封……封……封濯……”
“丑奴儿——”
“诶?”被吓得不轻地倾月猛地站起了身。“寒,你回来了。”回来的真是及时啊,差点都叫出口了。她站起身后觉得有些尴尬,迈步走到了玉寒身边。不自觉地露出了求助的眼神。
“封玉寒,你素日里就一直不停不停地喊她丑奴儿。好端端一个美人儿被你喊的。”
“丑奴儿是她的小名。”从来不以为丑奴儿毁了她,越是喊她丑奴儿,越是放不下。他爱的不是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而只是每一日枕在怀里憔悴的容颜。只是褪去一切之后,他的她。
“倾月,丑奴儿是你的小名?朕怎么不知?”
“恩,我娘亲为我取的名。不为人知呢。”她抬手抓住了玉寒的衣袖,侧身躲在了他的身后。不理解她这是怎么了,隐隐觉得窝心。伸手搂着她入怀,“方才进门撞见了紫荧,还请了御医,现在肯定还在外头等着呢?”
“我就说,我明明听到了脚步声,却没有看见人。你躲外头做什么?”
“恩,想着有些事该怎么同你说。”
“朕已经同她说了。”封帝冷声插了一句,“月夫人的死,她早已料到了。”
他的长袖,揪住了他的心。长手覆在她的手背,隐隐用力。“月夫人任性是人尽皆知的。当时她和相爷谈话,我也在场。只是争执了几句。相爷冷落了她一下,她一时之气,居然跑去上吊……”
闻言,倾月整个人一晃。为何有的人会这么轻生。为何只因为她一时想要泄气。明明她要的大夫人之位,她已经替她准备好了。明明她已经为她做了所有准备。只是气不过她将要长久的猖獗而恶意了一下下。怎么会就这么想不开?
“你们两个可能还要去奔丧。好好休息吧。朕走了。”一行人送他上了撵轿,福身恭送。临走前,封帝特意挑开了轿帘,提醒道,“对了,不要忘了明儿个早上把册子送到朕手上。”
“恩!”倾月答应了一声,温婉地垂下了眼。
等到人走之后,玉寒抱起了她。“人已经走了,你可以不必再掩饰你的满腔怒火了。”方才皇兄的最后一句话绝对惹怒她了。她只要一颔首,一敛眉,他就能猜出来。
“我没有生气。”
“你这样还说自己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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