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说:“让她回去。”
李叔被吓了一大跳。“七爷,这怎么成?薛夫人千里迢迢地来。更何况,她是有事而来,想要见你一面。”
玉寒想了想,叹气道:“你让人问她,当初是为何来到我的身边,我听了她的回答,再决定见不见她!”
“七爷是什么意思?老奴怎么听不明白。”
“无须听明白,就这么说,这么问。”
“是,七爷!”李叔答应着正想要走,突然间回过了头,“七爷,老奴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玉寒默然颔首。“过些日子就是皇妃的忌日。你还是一个人去吗?”
“不,我会带上她。”
“是王妃吗?”
“舍她其谁?”很久很久之前,他只知道若真要带一个人去那里,一定要是她。而今她是他心上的人,只是如果他告诉她带她去祭拜的原因,她指不定还不会去。想至此,幽幽地叹了口气。
“七爷,王妃是个好女人,值得你如此相待。只是你别忘了这么久你是在干什么?你忍了这么久为的是什么?”
“李叔,我自有分寸。你下去吧!”
“七爷,最近你太关心王妃的事,对自己的事却是怠慢了许多。底下的人心会散。”
“我知道了!”玉寒已经无话可说,他确实是如李叔所说,有些不务正事。
“七爷,你不让我查王妃的事,但是这一次老奴不得不提醒你。”李叔四下看了看,战战兢兢道,“王妃有意让月夫人替代现而今的大夫人。而陛下赐婚大夫人最疼爱的侄女。意图就是要大夫人来求王妃,从而让她顺顺利利地实现心愿。而两天后,月夫人会在冷相府招待西京所有的官夫人。这份心思……明眼人都知道!”
玉寒愈停,脸色愈加沉重。“自作聪明——”
“七爷,老奴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所以很多事我都同你说。以后王妃的事你不必再查,有时间查我的枕边人,不如好好处理我交代给你的事。”
李叔挣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是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