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没有。
看来她走得很匆忙也没有想要回来看看他。终于还是亏欠。从雪国千里迢迢而来,带着满心的不甘,满心的不愿。被囚禁似的活在这个皇城里。他一直都知道她爱的人不是他,是他的七弟。她为了和亲而来,他自然是派人调查过她。她在雪国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
她在雪国当街追过七弟,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他们两个的事,坊间的传言很多。可自从她嫁来封国,她与传闻中的那个她完全不一样。温婉如水,根本就不像传言中那样的野蛮。宠冠雪国的长公主,居然是一个雪一样的人物。她很白白到透明,太医说雪国地处偏北,苦寒之地。日照不足,所以她们的肌肤天生白皙。她很美,若论美貌封国上下根本就没有人与之匹敌。
她天生就对美的事物没有任何抵抗力。可是她不禁长得像雪一样美,性情也如雪一样冰冷。无论他用尽怎样的手段也不见她一笑。每一晚承欢身下,她总是用一种冰冷的眼神望着他。害得他无心情爱。时间一久,他也不常来见她。
直到那一日,七弟成婚,她就跟疯了一样。
也是直到那一日,他彻底对她没了所求。虽然如此,他也没有对她怎样。给她最好的吃穿用度,给她相对的自由。就因为她那一张脸,他忍下了所有的怒气没有杀了她。她倒好,自尽了。果然封国是没有资格留下她的。等到雪国的国书一到,他也可以送她回家。这一场政治的联姻她是一颗弃子。死在异国他乡,终究是一场空。
心情沉重,起身站在棺木旁。听见了那脚步声,他出声问道:“是谁在外头喧哗?”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问了也等于白问。突然想起昨晚他一通乱疯,所有人都被骂了出去。他一个人在这里一宿。以为外头是伺候着的宫人便踏步走了出去。
两人迎面撞上。封帝拧眉道:“你是哪个宫的,做事这么冒失?”
宋琦莲当下愣在了当场。他的背后门打开着,一黑色的棺木挂着白纱。他一脸的疲倦,黑眼圈浓重,语气很冲。她被吓到不能说话,愣在当场不能说话。
封帝心情很不好,怒呵道:“朕在问你话,还不回答?”
“朕……”宋琦莲一下就吓懵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紫荧随后走来,见到封帝盈盈一福身,“见过陛下!”
“这是谁?怎么进来的?”
“回陛下,是奴婢带她进来的。是王妃的客人。都是奴婢的错,没有拦下。”紫荧说着跪了下来,“惊扰之处,还请陛下恕罪。”
“是倾月的客人?对了,倾月呢?找到没有?”
“东王和王妃不知去哪里过了一夜,今儿个天亮的时候回来了。正想过来同您说。东王他们以为陛下是在昭阳殿,定是去了昭阳殿。等会儿,想来会来这里。”紫荧说着上前去搀扶还跪在地上的宋琦莲。封帝满是不悦,“朕下令让所有人不准进入红梅春的。你是倾月的贴身侍女,朕以为你恨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陛下恕罪,都是奴婢的错。”紫荧扶着宋琦莲站起身,自己却是跪了下来。“陛下,宋小姐是冷夫人的亲侄女,王妃有责任照顾她。是奴婢一时不查。还请陛下恕罪。”
“罢了,你起身吧。违抗朕的命令不处罚置朕的威信与何地。你就算了,至于她……”封帝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