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般人,冷相将她当做男儿一般养大。她有男儿一般的学识胆识和见识。而冷相恰恰忘了教会她男女有别。
她掀开被子起身,光着脚,衣衫不整。她伸手挥开的那水晶帘。帘外守夜的侍女扑通通跪了一地。这行云轩的浴池就在厢房边上。她这一路走去,所有人都垂下了眼。
玉寒跟着她进了浴室。她卸下一身衣衫,走入浴池。他坐在池畔看着她。烟雾氤氲,他的手浸泡在水里。“倾月,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她回过身,清澈的水,玉体隐约。玉寒不自在地别开了眼,“用什么可以换你心里只我一人,换你一生一世?”
“用你的心吧。”她笑,抬起了手,水珠滴落。他肯给也要她信才行。
寂寂无语,两心异。情之一字,或许只有不懂,才不会痛。
晌午时分倾月入宫。封帝在御书房忙,很久才来。
“等了许久?命人备午膳了吗?”
倾月点头,随着他坐下。在他拿起了筷子之后才抬手去拿筷子,回了一句,“没,刚来。”
“听玉寒说你要和他和离,你是怎么想的?为何突然之间,是闹什么矛盾了吗?这一路去陕东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倾月显然不想多说。
“哲儿回来就将发生的事,一一跟朕说了。真的是雪妃?”他替她夹菜,“怎么玉寒没有跟你一起来?你们俩个还真是水火不容,来见朕也不一起来?”
倾月沉默点头,吃着山珍海味,食不知味。“陛下,她要回来了。”
“他?你说谁?”
“白依人。”她话音才落,突然间封帝手上的碗盏落地。一阵噼里啪啦,随侍在侧的宫人上前收拾,战战兢兢。
“她没死,你居然瞒了朕这么久?”他抓起茶盏,狠狠扔到了她的脸上。温热的茶水,满脸全湿透,茶水滑进衣服,陡然间冷得彻骨。一旁侍女拿了丝帕为她默默擦拭。“她睡了七年,陛下可有想过她七天?你抛弃了她,在困难面前你抛弃了她。她不死不活的样子,我相信她不会愿意让你看见。她回来了,却没让我告诉你。”
“该死——”他将手可以触及到得杯盏全部扔落在地,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