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你明确回答卑职。”
“无论是什么事,纵使是父皇吩咐我必须照做无误的,我都不会再做了。这件事我回去之后自会跟父皇解释。”刘哲说着站起身,摸索着向着门边走去。在他摸到了门闩之后,正想抽掉。可是突然间,那已经收回去的匕首再度放上了他的脖子,“殿下既然这么不配合,那么卑职就冒犯了。”
“你找死。我说了,回去会跟父皇解释。你以为你现在逼着我完成了任务,回去还会有命吗?”哲儿侧过了头,冷冷看着那个人,“乖乖的,听我的话,回去一切责任我来负责。”
“如果是陛下下达的命令殿下你自然可以有惊无险,同时也可以保证属下的安全。可是如果是雪妃娘娘的命令,那么哲皇子在为自己开脱的同时是否能够保卑职一命?”那人冷笑,“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完成了雪妃的命令至少可以获得一笔钱。死了也能让家里人好过些。”
“雪妃?”刘哲一愣,“是她让你来的?”
“雪妃娘娘还信誓旦旦地说只要以陛下的名义让你做这些事,你一定会惟命是从。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你突然间改变了主意。”
“你是说一直以来父皇都没有让我做什么,让我做什么的人是雪妃?让我去找杀手。这次又要我假装消失嫁祸月姨,都是她的意思?”刘哲狠狠咬牙,手狠狠砸向地面。“她胆大包天,假传圣旨。就不怕死吗?这会儿你奉命抓了我,是要灭口?”
“卑职不敢。”那人拿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刘哲微微向后靠去,抵着那木架子,“我说你不要我的命,还将雪妃的事都告诉我。你是想要换取些什么?”
“雪妃做了这么多事,自身难保。我不会那么笨一直听她的使唤。我只是想要为自己博取一个活的机会。”
“是吗?”刘哲想了半天,“那雪妃这一次要我藏起来,本来是想做什么?嫁祸于月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事实是他想要你为自己澄清。据雪妃的意思,好像是东王妃已经知道在革镇似乎是你找的杀手。”
闻言刘哲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就算月姨现在不知道,看来雪妃也可能会将这一切告诉月姨。曝露也是迟早的事。那个时候月姨会怎么想,还会对他像现在一样吗?“为自己澄清,怎么做?”
“雪妃的意思是将一起事宜推到陛下身上。那样你们两人都不会有事。自然也只有陛下可以逼你这么做。而你这一次消失是你因为不想再听从陛下的意思。陛下无奈之下才让卑职将你劫持。如此,殿下可听明白了?”
“听是听明白了。绕到最后都是雪妃想置身事外。”虽然他年纪小,长在那样的环境,他知道了太多事,明白太多事,一切了然于心。“我知道了。我保你一命,只要你听我的命令行事。”
“你是决定了要帮雪妃?”
刘哲勾唇一笑,“当初我只问过她,她是不是恨月姨,她承认了。却不知道她恨到了这个份上,即使是玩命她也没有丝毫担心。”他说着站起身,搭上了那个人的肩,“现在开始一切都听我的,你记住,什么话都不要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正中下怀。黑暗中那人勾唇而笑。
“是,殿下!”那人说着站起了身。刘哲站起身推开了门,大步走了出去。月洒下的光,带起了那喧闹的人声,还有那灯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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