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手稍稍收紧,手心一阵痛楚,生意虚无缥缈,“不,与其说不喜欢,不如说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
“我以为,你是喜欢的。是因为它美得突兀吗?”走近她身边,伸手去掰她的手,却发觉她很用力在掰那梅枝。“你真的这么不喜欢红梅吗?我让人把它们铲平如何?”
她缓缓抬眼,看着他摇了摇头,“我对于美没有偏执,就算是不堪入目,我也会喜欢。无关任何,我只是不喜欢红梅而已。”
“是不喜欢红梅还是不喜欢我为你栽下的红梅?”
“寒,我知道说这话,让费尽心思的你听了一定会难受。可是……怎么办?”她眨眼,忍住几乎要坠落的泪,“我真的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你喜欢着的美丽高贵的红梅,我不喜欢你送我红梅……你心中的红梅……”
你心中的红梅……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飘散在空中。不知道他是否有听见。听见了也好,没听见也作罢,她从他身边跑过。洒落了无数的梅花。花连同着裙摆一起飞舞。他只记得她说她不喜欢,真的不喜欢。
眉微微蹙起,看着她消失在门庭。回身对李叔道:“把这些梅都挖了吧。”
“七爷,就算王妃不喜欢也没关系。这明儿个我们就回京了。这里是花大人的宅邸,挺好看的,就留着吧。”
“我让你把它们全都给我挖了。”
他冷冷抛下一句话,朝着前厅而去。廊桥中央,她和他相对而站,正叙话。玉寒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竟是躲到了一旁。夜风送来他们声音,温软醇厚。入耳只觉得意绵绵心有怦然一动。
“倾月,人事已尽,以后能不能掌控这陕东道也要靠他们是否真的值得相信。”
“他们?你还是让他们来了,我以为你理解我的意思,会从暗卫中选调人手。”
“当然我这么做了,但是有一小部分人,花大人见过而且有印象,所以他们就无从替换。这一部分人就是隐患。不过也正好还有人可以与封帝保持联络。不至于让封帝知道后路被堵死了。不是吗?”
“雪,我们这是在赌。若那些人不怕死把这里真实情况传给封帝,后果……”
“倾月,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你放心,我会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将这陕东道收入囊中。”
闻言倾月深叹了口气,“罢,罢,罢,我要的都已经到手了,再僵持下去,只会拖累自己。雪我命你查的事你查的如何了?”
“那一日在革镇的那些人的雇主是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倾月的心沉沉地往下坠。雪伸手搭着她的肩,“我已经拿了哲皇子的画像让他们认,结果……”他不忍再说下去。倾月整张脸的瞬间惨白。纵使雪有用力抓着她的手臂,却还是脚软跌坐在地。
“但是哲皇子他绝对不可能知道暗卫的存在。何况还要找到暗卫并委托一件事。究竟是谁告诉他暗卫做着杀手的勾当。又是谁在哲皇子与你之间挑拨是非?”
“花启运。除了他不会有别人。”倾月细细想来却又觉得不可能。哲儿并不曾见过花启运。
“花大人哪里会那么傻,他会让哲皇子亲自前去?若是有个万一,他担当得起吗?”
“雪,我没告诉你一件事,那一天晚上哲儿偷偷跑出了客栈行踪不明。那一夜,他如果真的出事,责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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