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西京,他距离自己的目标也近些。
“七爷,这一去陕东道,我可能再也抽不出时间去东京找女儿。还请七爷好好照顾他。”玉寒抬头看着火光倒影下的苍老的脸。他的关心似乎只给他的女儿。也许他以为只有他的女儿是他的希望。精明如他,也逃脱不开一些羁绊。
“花大人安心吧。”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向着马车走去。他爬进了马车。见她正在看书。几上那烛火在摇曳。
“不是说累了吗?怎么还看书?”
“我不待见他。不愿意看见他。”一手翻书,一手抓着点心。他趋近,她轻易闻见他身上烟火的味道。倾月搁下手中的书。“他是不是要你回去看看花夫人?”
他没有说不,便是默认。倾月也不多问,只是瞟了他一眼,探身吹灭了烛火。然后她扯了被子,转了个身,在软垫上蜷缩着睡下。他在她伸手躺下,搂着她入怀,靠着他的肩,睡得也舒服些。“丑奴儿,当初我娶了花映蓉,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都只是为了陕东道。而今你已经收入囊中了。所以她也不值得一顾了,是吗?”她抬起手。黑暗中她可以看见自己的五指。五指缓缓收紧做出了一个握的姿势。“有些人,不是伸手抓就能抓住的。抓住了人也抓不住心。那虚无缥缈的东西,究竟存不存在呢?”
“我想是有的。”他呢喃着,沉沉睡着。倾月睁开眼,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脸,可是还是执意看着。
当天亮的时候,倾月命人将那些软缎全都收了起来。骑马走着,看着那四周风光。不日就要抵达陕东道的首府。倾月多日来的郁结难抒,此时此刻虽然心里难过,却也不想多想。
玉寒骑着马,一路上看着她神色不平。他也难以展颜。她总是似乎有很多很多的心事。一行人进了陕东道之后,便要千人士兵寻地驻扎。然后轻装便行,前往首府。因为陕东道城内没有主事人。便决定在城门口稍停,商议一下进城之后的一切事宜。玉寒只不过是和手底下的人在谈事。一回首,突然看见刚刚还在前头的倾月。“王妃呢?”
他问,没有人回答。竟是一不留神,她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快找!”玉寒的心在颤抖。天眼看就要黑了。她却不知去往何处。听见响动,马车内的哲儿探头出来,问外边的侍从,“发生什么事了?”
“王妃不见了。眼看城门就要关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她不见了?”他放下手,帘子落下遮住了他稚嫩的脸。入夜了,一行人进了城。在首府宅邸住下。花启运去了灵堂。而唯有玉寒还在城外,城门开了整夜……
茂密的树林,流淌的河,她坐在高高的树枝,玩弄着他送她的剑。每一次去一个地方,他都会到处去寻适合她的剑。月光下,那剑泛着森冷的光。很是锋利。剑柄上金银线交错盘出的图案是字,仔细看竟然是凤于九天。
“这剑,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倾月,你怎么知道人家在这里的?”
“你跟了我这么久,我还能不知道你在哪里吗?”说着,倾月放剑回鞘,“雪,我喜欢这剑。”
拿到这把剑,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喜欢,因为这把剑通体雪白,就像是雪一样。“人家就知道你一定很喜欢。它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剑,所以它绝对适合你。”
“恩,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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