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来,因着她的容颜,她所受的苦,他不能想象。
“咳——咳——”
突然倾月咳嗽了起来。本就潮红的脸,这个时候红得像是要滴血。
“小姐……”紫荧着急跑出内室喊御医。一时间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御医把着脉,不停地摇头。“这热要是褪不去就麻烦了。”
紫荧端起了一旁的药。“那是要想办法让王妃喝药。”
御医摇了摇头,“不成啊,王妃是有身子的人。这药这会子怕是会对孩子不好。”
“那怎么办?”紫荧急到泪盈眶。御医摇了摇头,“再等等吧,我想王妃神经一直紧绷着,等她放松下来要大病一场。你们守着吧,别忘了换帕子。”
“你们是在敷衍吗?人都已经成这样子了,你们居然说等着?”
“东王恕罪!”御医进来还没有看见玉寒。他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直到他出声。御医吓到一下跪地。
“现在是让你来诊脉,不是让你来领死的。”玉寒第一次一脸冰霜。让所有人都一阵胆寒。御医站起了身,“臣已经尽力了。”
“咳——咳——”咳嗽声再次响起。倾月只觉得好难受,好难受。她挣扎着坐起身。“水——”沙哑的声音喊着,所有的人的心都悬在了半空。玉寒递了水到她的嘴边。明明只是温水,她却觉得烫口,一口水全部吐了出来。
明明就很渴,可是每咽下一口水,就感觉是吞下了一团火球。才不过两三口,玉寒前襟衣袖尽湿。
“东王,喂药吧!”御医战战兢兢地端了药上前。
“不是说不能喝吗?”
紫荧解释道:“加了药,重新熬的。”
倾月迷迷糊糊地眼都睁不开,只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扣着她的下颚。苦苦的药汁滑进喉咙。嗓子痒痒的。药汁洒了玉寒一身,在他水蓝的衣上,留下许多的印记。看着她难受的样子,玉寒心揪紧。好容易喂了些药,怀里的人已再度晕厥。呼吸渐渐平和。紫荧上前道:“七爷,你是不是去换件衣裳,这里有奴婢就够了。”
“不必了!”
“七爷,你没有去见雪妃?”紫荧突然想起。玉寒回头看了她一眼,又默默转过了头。只一眼,紫荧只觉得从头凉到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