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推开她,“宁儿,这里是昭阳殿!”
“我知道,里面睡着的是太子殿下嘛。可是那又怎样,他又没给我名分。我不需要为他守身如玉。”她勾唇,魅然一笑,“大人如果怕死,那还来找殷宁做什么?”
他沉默望着她,搁至在她腰间的手一点一点收紧。火热的裕望抵着她的小腹。可是他终究是理智的,手滑进她的衣裳,握住了她的丰盈。却只是一碰到就松开了。然后他抽手俯身在她耳边道:“你要的药。”
她柔柔一笑,柔若无骨的手搭上他的肩,菱唇吐气,“大人,今晚老地方见!”
四目相对,他痛不欲生。他拨开她的手,转身。
“你嫌弃我。”她的话让他停住了脚步,回身凝望着她的侧脸。那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晶莹剔透。他心痛到窒息。“宁儿,你不会相信你是我的女神。”
她嗤笑,“所以你从来不敢碰我,是怕玷污你的女神?明明就是不屑我是残花败柳,人尽可夫。”
“宁儿,用这样的字眼侮辱自己,只会让自己伤更深。你不信我的话也无所谓,我楼某看中的人,就算是人尽可夫,我也甘愿为她赴汤蹈火。她恨的一切,我会双手捧到她脚下,任她践踏。”
他转身走。目送他离去,殷宁抬手抹干脸颊上的泪痕,露出一丝霜花般冰冷的笑。她拿出了心口处那包药。打开之后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
醒来,嘴里满是血腥味,这药果然一针见血,当下不醒人事。眼睛还没能适应那光亮,手脚被捆绑着,头无力地低垂着。一阵糜烂的男女暧昧的喘息声传入耳中。
费尽全力睁开眼,看着眼前交缠的两个人。意识清醒,才看见自己被绑在了十字矫架上。手脚被绑,动弹不得,她像野兽一般嘶喊,“放开我!”
那男子转过身来,默然一笑,却是没有停下动作。身下的女子娇yin放浪。
……
挣扎着,殷宁的眼睛露出了嗜血的光芒。她用尽全力。挣脱那麻绳的时候,手腕上渗出鲜血。脚还被绑着,她整个人往下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狼狈地扭身,解开脚上的麻绳。
还没起身,身子就被拽了起来。看着眼前已经整理好衣裳的男子。她露出一抹笑,“殿下抓了奴婢来这地牢,只是要奴婢看春gong戏?”
她变了,从前的她即使是看着他吻一个女人都会露出心痛的眼神。他握住她的手腕,若有所思地开口,“你变狠心了。对自己也下得了如此重手。”
“殿下需要的不就是我这样的工具?”她冰冷的眸子渐渐带上了一丝笑意。
狠心吗?她怎么不觉得,她根本就没心,心已经遗落在那一年,遗失在爱他的的锦绣年华里。
犹记得那一年冬——
皑皑白雪,湖面冰莹,月光倾泻,霜花剔透。寒风冷冽,刀一般割过她的脸颊。不多时,脸上就已冻得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跪在结冰的湖面上,瑟瑟发抖。夜越深,越冷,可她早已没有一点知觉。紧闭的双眼,秀丽的眉上挂了一层寒霜,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落下丝丝冰屑。鼻端透出的气息都渐趋冰冷。终于,她冷得倒下,意识却没有完全脱离,半个魂魄已经离去,还有半个却还在体内游离。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
师傅终于来接她回去了。
她艰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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