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离想要去确认一下上官笑是否真的死了,然而,当她看到上官笑的那张脸时,宛如被雷劈一样,愣愣地站在那里,不声不响。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呢?这怎么可能……秋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早已芳心暗许的男人,竟然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男人。
上官夫人再也顾不得许多,立即放开扶着上官忠贤的手,直奔向上官笑,抱起他的头放声痛哭。
经她一哭,四周站着的仆人们也纷纷迎上前去,七手八脚的将上官笑抬到了屋里,同时有人跑到医馆里去请大夫,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去理会秋离。
上官忠贤缓缓地走到她的身旁,咳了半晌后,才道:“秋姑娘,你的气可曾消了?”
见秋离没有反应,上官忠贤沉默片刻,又道:“秋姑娘,老夫就这么一个儿子。于私,我希望你能够大人大量,饶他一条狗命。如果你还不能解气,就杀了老夫吧。这件事老夫也有责任,是我没教好他。”
秋离直至此时方才回过神来,看着老泪纵横的上官忠贤,她已经混乱的心更是变得没了主意。此时,她只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看着秋离远走的身影,上官忠贤终于松了口气,这一劫总算是过了。
上官忠贤疾步快行,如风一般的冲进上官笑的寝室,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他急急问向一旁的夫人:“他怎么样?”
“大夫还没来,我也不知道。”上官夫人同样焦急,一个慌乱的心,根本无法去思考。
正说话间,大夫适时走了进来。
一番折腾之后,上官笑终于被确定并无大碍,只是因为劳累过度,再加上一番皮肉之苦,才让他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直至此时,上官忠贤夫妇这才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经过近一月的休养,上官笑终于可以自由走动,虽然脊背仍旧会时不时地传来些许疼痛,但心中的愧疚却是与日俱增。
“笑儿,我有话同你说。”上官忠贤看到正在花园里缓步的上官笑,立即叫住了他。
“爹。”上官笑停了下来,恭敬地立在一旁,待上官忠贤走近时,深作一揖,“爹,唤住孩儿有何训斥?”
上官忠贤家教甚严,上官笑在家时,从来都是一板一眼,与他爹一样的不苟言笑。
“你说留了封信,可是我却从未发现过它。前几日,终查得有仆人一时疏忽,将它与其他废物一起,收拾了出去,是爹错怪你了。”上官忠贤向来有错必认。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考虑不周,秋家也不会有此变故,此事,我难辞其咎。”虽未见过秋离,但上官笑并不想推卸责任。
“不错,上官家的男人就是要有担当。想必你也有了自己的打算,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上官忠贤为有这样一个儿子而感动自豪。
于是,上官笑在当天下午,便来到了秋家。
看着门前那白色的灯笼,以及那重重地阴郁之气,心情立即沉重起来。
他缓步自敞开的大门进入,轻声唤着秋离的名字,可是四下静悄悄的,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就在上官笑打算离去的时候,一转身,却见到一个女子站在门口。四目相对,上官笑的心像是被人揪了起来,整张脸都红了个通透。十年未见,竟不曾想会在此地遇上她。
“你……来看秋小姐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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