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娇的样子,令人作呕。”凌无辰黑着一张脸,周身寒气顿现。
“若人人都像你一样,活着还有何乐趣?做人不要这么死板。难怪桑柔如此对你,你啊……活该!”上官笑故意激怒他,只想让他快些面对自己的心。
凌无辰没有答话,只是眸光更为犀利地盯着上官笑,寒气更浓。
“你大可将寒气再多释放一些,保证坐在下面的两个人也能感受的到。”话落,上官笑半俯着身子在梁上颤颤巍巍地走了几步,那摇晃的弧度,让他随可能会掉下去。
凌无辰虽知他武功高强,却也不免担心他会掉到人家的饭桌上,一颗心紧跟着提了起来。为了不让上官笑继续在房梁上耍宝,凌无辰也向前俯身走了几步,抬退就是一脚,直踢在上官笑的屁股上,而后迅速隐身,退了出去。
一路紧跟着凌无辰,上官笑只想要报这一脚之仇,却不知已跟着他来到一处豪华楼宇前。
“你来这做什么?”上官笑虽不知住在此处的是何人,但看凌无辰那一脸愤恨的模样便已猜出个七八分来。
“何必明知故问?无聊。”凌无辰斜了上官笑一眼,没有再理他,径自跃上二楼的露台,打算从那里潜入房内。
“你就对着我凶,有本事和桑柔说话的时候,你也这样简洁。”这家伙,分明就是见色忘友,居然还死撑着不认账。
凌无辰终于发觉,对着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家伙生气,实在是多此一举。还不如省些口水,当做听不见更好。
二人刚刚潜入房内,沈慕君随后便已赶到,却未见桑柔的影子。
“爹。”沈慕君一进屋,就看到正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的沈度。
沈度抬起头,只用眼角瞄了她一眼,便又将头扭到一边,继续叹气。
“爹,您怎么了?”
“唉……”沈度好像想将这辈子所有的气全部叹完似的,他看着沈慕君,欲言又止了好一会,才将话说出口,“君儿,都怪爹遇人不淑,现今已将大半身家输了出去,往后……咱们可怎么办啊?沈平一定恨我之前那么对他,一定会步步紧逼,置我于死地。”
沈慕君原还不知如何开口让爹爹把家业交给她,但此刻,她倒是有了个好主意。
“爹,你瞧昨夜平哥舍命救你,你还不明白吗?他根本没有怪你,否则也不会让自己险些送命。而且……他对女儿有情,只要女儿出面,他定不会对爹赶尽杀绝的。”
“此话有理。”阴郁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沈度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怎么没有想到要让女儿去说情?真是老糊涂了。
“不过……”
“不过什么?你这丫头,有话直说。”
“爹,你看,平哥对经商之道如此在行,短短数日便将‘济人堂’做得这么大。要是将我们沈家的家业也交给他来打理,那我们沈家不就要成为这南昌府首府了吗?”沈慕君见她爹的眼中闪过几丝犹豫,便又再接再厉,“平哥为人最重情义,只要我们对他好,他一定不会像丁子乾那样。而且,他与我们一同生活了进二十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
不得不说,沈慕君的话影响到了沈度,此时,他也相信冷傲有这个本事让沈家成为南昌首富,更相信他会让沈府就此从南昌府消失。沈平的性子虽然温和,但他曾如此对过沈平,难保沈平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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