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沈度的脸都变得扭曲了,他指着丁子乾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向来呼风唤雨的丁子乾,又怎会忍受得了沈度如此指责,那如同女子一般的秀美容貌上已附上了一层阴郁之色。
“你说,现在怎么办?”沈度气得直喘粗气。
“我能怎么办?你也不想想,现在的你有多少银子可以和他们拼,你不将银子留下来以防不备,却在此时大批进货……”丁子乾的脸也已经开始扭曲,他一时急怒攻心,也没管得了许多,径自咆哮起来,“你为什么不和我交待一下就私自进货?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又跑来质问我,是何道理?”
“你说什么?和你交待?你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不思错,却在这里指责老夫?你当老夫是你什么人?”沈度气得直跳脚,他他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真是狼心狗肺。
“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竟如此愚蠢。”丁子乾深知沈府底细,自然也知现在沈府的家产有多少,“现在的你根本不值一文,真没想到,短短半月余,你这若大的家产就被一无知后辈给打垮了,你活着还有何用!”
“你……你……”沈度被他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想做什么?”
“我也不防告诉你,我原就只是为了你的家产才会要娶你的女儿,否则,你还真以为你那木头女儿人人都爱?可笑!”既然已经没了利用的价值,丁子乾也无需再做掩饰。如今反倒不如气死他,强占他的家产,进而和他的素妍妹妹双宿双飞,不是更好?
“你……”今日终于看清了丁子乾的真面目,沈度除了气愤难当之外,更觉羞愧。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死了算了。因为不死,活在这世上也没有用。”丁子乾冷冷地声音轻飘飘地响起,“我忘了告诉你,那个冷傲和死去的沈平简直一模一样。”
“什……什么……”沈度瞪大的双眼,不敢相信丁子乾的话。
而一直站在房顶的冷傲有些坚持不住了,他轻拉了下上官笑的衣角。
上官笑抬头冲着他笑了笑,又低头看了几眼,低声道:“稍安勿躁,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戏还没开演呢。”桑柔也抬头对他笑了笑,轻言道,“先等等,此刻现身还早些,总要让这姓沈的吃点苦头。”
看着他们如此淡定的模样,冷傲也只好压下心中的不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书房内的争执越来越大声,可每每经过的下人们却都是低着头匆匆离去,没人敢停留片刻,更无人敢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