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很顺利吧?”凌无辰明知故问,神情泰然。
“我听说沈家进的一批药材被人烧光了。”冷傲并不是在质问也不是责难,而是平淡的叙述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是啊,烧光这些药材的人,就是沈府的准女婿。听说,再过几日,他便要与沈小姐成亲了。”回答冷傲的,是刚刚走进门内的桑柔。
“不过,经此一事,他们怕是成不了亲了。”冷傲的嘴角竟有了几许笑意。
“你看起来挺开心的,”上官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来,就是到你表演的时候了。”
“你是要我雪中送碳?”冷傲平板的说道。
“不该吗?他可是你未来丈人。”上官笑对冷傲如此淡漠的反应感到意外。
“他是不会接受我的,无论我是冷傲,还是沈平。冷傲是他的敌人,是抢了他无数生意,将他退向绝望的原凶,沈平不过是一介白丁,死不足惜。”冷傲在沈府近二十年,对沈度的为人太了解不过了。
当初,沈度能狠心将他杀死,今日,就绝不会留下他,更何况他与沈平如此“相似”。
“如此说来,你与沈慕君不是更难在一起了?”对此,另外三人都十分好奇,想要知道冷傲如何解决这两难的处境。
“不,我与她,反而更容易在一起了。”对此,冷傲深信不疑,“沈度原就因我而原气大伤,今日再失了这材药材便更加举步维艰,如果我再从中浇上一团火,保证沈度走投无路。而丁子乾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一定会抓着不放。然而,丁子乾并非君子,他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种仁慈了,要让他出手相救,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任由我们在这里胡作手脚。这是不是就叫做拌猪吃虎?”桑柔忽然觉得需要重新认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我怎敢如此,若不是慕君让我全然无后顾之忧,我也不会放手一搏。”说罢,冷傲眼中的柔情更浓。
凌无辰因他的话而蹙起眉头,上官笑则与桑柔面面相觑,三人互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同时射向冷傲,那神情似是在说:如果今天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待,我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看着三双质问的眼睛,冷傲便也不再隐瞒,老老实实的将自己是怎么与沈慕君取得联系的事告诉他们。
“原来你们一直是飞鸽传书?这么老套的传信方法,竟然没人发现?”桑柔不敢相信,他竟一如在她的眼皮低下与沈慕君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