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柔闻言微怔,旋即柔荑向前一伸,站到凌无辰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不过就是份人情债,要还又有何难?银子拿来!”
见桑柔神色如此泰然,凌无辰觉得他有必要再提醒她一声:“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的人情债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难道你要我见死不救吗?已经为他花了那么多银子,现在不搏一搏,我不是血本无归了?”
桑柔说得理直气壮,反倒让凌无辰哑然了。他太低估了她对金钱的直执,“财迷”的封号她还真是当之无愧。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现在就去筹钱。”凌无辰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
说着,他十分小心地绕过挡在路中间的桑柔,打开大门的瞬间,他回身,意味深长地对桑柔说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桑柔并没有仔细去想他话中的意思,此时的她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
在凌无辰离开后不久,桑柔就去找沈平,并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沈平将虚弱的身体靠在床头,感激地说出不话来。他上辈子积了什么福,才让上天对他如此厚爱。
“谢谢你桑姑娘。”沈平除了谢,再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桑柔有些不自在,最近总是被人谢,她还是有点不太习惯:“谢就不必了,这钱也是借给你的,将来赚了,可是要还的,到时别不认帐就好了。”
沈平原就是比较沉闷的人,平时的话也不多,为人相对内向。所以在听了桑柔的这番话之后,他的脸在顷刻间红了个通透,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只能略显尴尬地道:“这是自然。”
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适时宜,桑柔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走出沈平的房间后,桑柔真想割了自己的舌头。
桑柔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会儿,也不知要做些什么才好,百无聊赖的她,决定为沈平煎药,以弥补自己方才的无心之言。
午时刚过,凌无辰方才踏入院内,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饭菜香,一直安分的五脏庙竟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桑柔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会儿,也不知要做些什么才好,百无聊赖的她,决定为沈平煎药,以弥补自己方才的无心之言。
午时刚过,凌无辰方才踏入院内,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饭菜香,一直安分的五脏庙竟也开始热闹了起来。而他想吃到桑柔的手艺却也并非那么容易,两人自是又经过了一番唇枪舌剑,直至凌无辰将一张一千两银票交到桑柔手上后,他才得以安心的用膳。
随后的几天里,沈平都在桑柔的严密监视下养伤,而凌无辰也将治疗内伤的良药混入他的饭菜中,这才使他恢复的特别快,才七天时间,便已基本痊愈了。
沈平痊愈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沈府找沈小姐沈慕君。而桑柔和凌无辰却在这件事情上有着出奇的一致的意见,两人都不同意沈平现在就去找沈慕君。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劝说,沈平就是不肯听。
虽然他已经决定要接受桑柔的帮助,自立门户,但对沈慕君的思念,却让他连片刻的时间都不想等,无论如何,他都要去见见她。
这天,东方初白,南昌府西城门附近,一间青瓦房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一条缝隙,一只穿着青黑色布鞋的脚伸了出来,就在这只脚落出来的同时,一只土黄色的衣袖也露出了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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