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啊?”桑柔睥睨地斜了掌拒一眼,十分不满地道,“现在见死不救的人是你们,还好意思叫我行个方便?我看,应该是你们快些救人,要是他死了,小心我上衙门告你!”
掌柜被她这么吼,将方才想好的说辞全忘了,一时未能回过神来,只能茫然地瞪大了眼睛,盯着桑柔好一会儿后才终于清醒过来。
“张大夫,您过来给他瞧瞧吧。”掌柜立即唤来了方才那位老大夫,旋即灰溜溜地站到柜台里头去了。其实他并非害怕桑柔,而是被桑柔身后那一脸笑意的凌无辰给吓着了。虽然凌无辰的样子很和善,笑容也很和善,可他非但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和善,反而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张大夫却没有如同掌柜一样战战兢兢,他慢悠悠地走到仍旧昏迷不醒的男人身边,慢悠悠地为他诊治,直至日落,他才起身,慢悠悠地说道:“他伤的虽重,索性都是皮外伤,内伤虽有,却不足以致命,只要好好休养,便没什么事了。”
“那……要多少诊金?”桑柔紧张兮兮地问,生怕会听到令自己疯狂的数字,如果要上百两的话,她可以保证自己一定会疯掉的,一定会的。
“八十两。”张大夫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十分淡定。
“八……八十两?”桑柔立即失声尖叫,这么贵?那还是让他自生自灭吧。不要怪她心狠,她已经尽力了。
“如果你们不打算继续诊治又不需开药的话,十两。”掌柜再次跑了出来,仍旧堆着满脸的笑。
“要是开药呢?”桑柔的神色缓和不少,这事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如果只开一副的话,能顶三天,要十两。”掌柜继续扯着嘴角。
“二十两,两副,加诊金。”发挥女性天生的砍价本领,再加上心疼银子的心里,桑柔开始发挥她那能言善辩的本事,“方才也只是看了两眼,又拨弄了几下就要十两?会不会太黑了点?还有啊,什么药能值十两一副?这银子会不会太好赚了?”
“姑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伤的这么重,这……这确实是有点贵了,姑娘说二十两就二十两吧,”说着,掌柜又干笑了几声,冲着身后的伙计喊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这位姑娘抓药!”
说到这,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微顿了下,又道:“张大夫,开方子吧。”
开了方,抓了药,租马车,又帮着将那昏迷不醒的男人送上马车,又待他们全数离去之后,掌柜的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额上的冷汗不停地向外冒。可是,他现在总算能舒口气了,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药柜,其中一个抽屉上竟直直地插着一片薄荷叶。
方才正是这片薄荷叶沿着掌柜的脖子飞了过去,速度之快根本让人无法察觉,但颈子突然传来的阴寒之气,却让他发现了那个正注视着他的凌无辰,并且看到了他微动的唇形,以及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几片薄荷叶。
坐着马车离开医馆之后,桑柔仍旧十分不解,掌柜的态度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好说话?狐疑地看了凌无辰一眼,发现他正闭着眼睛睡觉。再看看另一个“睡得正香”的男人,桑柔顿时觉得自己好可怜。
也不知走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了。一直都在睡觉的凌无辰也倏地睁开了眼睛,待车夫打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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