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在说这些了。还是快去收拾行装吧!”祝老丈提醒着他们不要只顾着斗嘴,而忘了正事。
“你们也要尽快离开这里,以免节外生枝。”凌无辰相信上官笑一定会在暗中保护祝家父子离开饶州,但适当的提醒他还是不会忘记。
“放心吧。”祝远山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的道。
祝远山的回答,让凌无辰放下心来。随后便与众人一起收拾行李,准备出城,只是临行前,他再次找到祝远山,好心地提醒道:“世伯,那幅画您可要收好,我相信冯维先要得到它的目的并不简单。”
“无辰,这画中的秘密,我不便与你多说,但你放心。我就是放着这条命不要,也不会让人将画拿走。”祝远山神色凝重,看着凌无辰的目光极为复杂,“无辰,你别怪世伯。世伯不告诉你画中的秘密并非信不过你。而是担心会因此连累你。”
“世伯说哪里话,无辰怎会怪你?”凌无辰自知试不出画中的秘密,也不再多言。只等桑柔他们收拾好行囊,便要出城。
拜别了祝远山父子,四人很快离开了饶州城,然而方才出城没多久,桑柔就出现状况了。
“啊——”桑柔一声惊叫,俨然已经忘记了那最重要的事,“我的扇子还在当铺呢!”完了,这回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凌无辰懒懒地出声,将一个桑柔十分熟悉的东西在她眼前摇了摇,在确定她看得很清楚了之后,又迅速将其收了回去。
桑柔欣喜若狂,她万没想到自己所宝贝扇子,居然被他赎了回来。然而,在看到凌无辰那一脸戏谑的神态后,她便本能地警惕起来,他会如此好心?“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还给我?”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我用了一百两银子才将它赎回来的。你想要的话,就用二百两银子来换。”凌无辰很惬意地伸了伸胳膊,神色慵懒,那模样真的很欠揍。
“二百两?”桑柔险些跳起来,怒气冲天地吼了回去,“你还不如去抢!”
她就知道这个灾星一定没安好心,可是现在要她上哪去拿二百两银子给他?可是,眼见扇子就在眼前,怎好就此白白送给了他?
桑柔挣扎了好一会后,才终于狠了狠心,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这次的媒金,我分文不收,算是抵了这二百两,怎么样?”
凌无辰故作犹豫,神情好是不舍,他慢吞吞地将扇子交还给桑柔的同时,又十分为难地道:“这么好的扇子,白白送了你,还真是可惜。不过,本少爷向来心肠软。看在你如此可怜的份上,就免为其难吧。”
桑柔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金边仕女扇,将脑袋缩回马车里,即而低声嘀咕了一些没人听得懂的话。心中更是忿忿难平:这个该死的家伙,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小心遭报应!
马车继续前行,沿着官道走了约莫两个时辰的光景,途径一处茶寮时,便停下来稍作歇息。
这间茶寮充其量不过算得上是一破旧茅草棚,两张桌椅残旧不堪,已经黑得发亮的水壶仍旧不断的冒着热气,掌柜身穿的那件灰色衣衫上还有几处色彩鲜艳的补丁。只是这些带着缺口的茶具,却是被洗得格外干净。
如此简陋的茶寮,想来也不会有好的茶叶,但这乡野清茶,喝起来却也是甘香味甜,十分解渴。
吹开浮在水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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