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维先放下冯忠的尸体,怒气冲冲地跑去拎起远处倒地不起的儿子:“你在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连你亲爹都敢杀……”
冯维先一边骂一边将冯文秋拉到冯忠的尸体前,让他跪在冯忠的尸体前,大骂:“你个畜生,你看看他是谁?他是最喜欢你的忠叔,可是……现在他死在了你的手上!你还是人吗?”说着一掌打了过去。
“你这个畜生!”话落,又是一掌。
凌无辰站在那里,时不时打着哈欠,时不时看看这漆黑的夜,盘算着什么时候天会亮。在他的头第二十一次垂下的时候,他决定亲自动手解决这场没完没了的闹剧。
没有任何预兆,墨阳剑出鞘,彻骨的寒气顷刻间袭卷而来,数条性命在瞬间终结在他的剑下,且每具尸体都似被寒冰包裹。
方圆数十丈的温度骤然下降。惊叫声四起,那歇斯底里地哀嚎,响彻夜空。那些所谓的杀手,在凌无辰手中宛如蝼蚁,数十双狰狞绝望的脸在空中凝结,永远定格在了这如墨的衣色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仍是一副事不关已的表情,冷漠地让人胆战心惊。
解决掉所有人后,凌无辰缓步朝着冯维先走去。他走得很慢,可是每一步,对将死之人来讲,都是一种煎熬,那种临近死亡的恐惧,比一剑毙命更难捱。
冯维先背对着凌无辰,虽然满心的恐慌,可他仍趁着凌无辰不注意的时候,给冯文秋服下一颗不知名的白色药丸。而后,目光幽深地看了儿子一眼,随意拾起一把剑,朝着儿子的心口刺了下去。
只有这样,才有机会保住儿子一条命;只有这样,冯家才不会绝后;也只有这样,才有人找凌无辰报这血海深仇。
“我不会让我儿子死在你的手上,”冯维先转身,狰狞地看着凌无辰,用剑指着他,冷冷地道,“而我,也不会让你得逞,想杀我?妄想!哈哈哈……”冯维先居然笑了,然而,这笑声里却充满了怨恨。
冯维先倏地反手将剑身一转,对着自己的腹部就刺了下去。这一剑刺得很深,深到剑柄紧贴着身上衣物,而剑身,早已由背后穿了过去。
他想走近冯文秋,想最后再摸摸冯文秋,哪怕是衣角,可才踏出一步,便无力地倒在了地上。直至这一刻,他心里想着、念着的,始终还是这个儿子,死时也未舍得合上眼。
许是冯维先的神情触痛了凌无辰心底那抹柔软,许是太多的杀戮让他疲惫,这次,他没有去确认冯文秋是否已经断了气。
天色微亮。凌无辰纵身一跃,离开了冯府,飞到了知府衙门,这次他悄悄潜入知府衙门,杀死了犹在睡梦中的冯维德。一切处理妥当后,他才又赶回祝宅。
凌无辰站在祝家的宅院中看着那些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的尸体,眼底眼过一丝阴郁。拉高视线,看到敞开的木门后那属于自己的“床”上,正有个白色的身影躺在那里呼呼大睡。
借力轻跳,凌无辰飞入屋内,手上的墨阳剑抵着上官笑的喉咙,现在只要上官笑一转头,保证颈子上会被划出一条血痕。
“不是这么小气吧?我才借着你的地方,咪了一会儿。”上官笑睁开眼睛,一脸嘻笑地看着凌无辰,根本没把放在自己颈上的剑放在眼里。
“把你的东西带走。”收起佩剑,凌无辰蹲下身子,仍旧面无表情地瞧着上官笑,直看得他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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