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柔见他的反应,更觉得困惑,为什么冯文秋一提起祝小蝶时的反应会如此巨大,如果是为了那些绝世墨宝,他没理由会如此反对才是啊?可是他为什么这么不情不愿的呢?
而另一个问题倏地窜入桑柔的脑海,让她不由得想要打破自己的头,昨天怎么忘记问祝小蝶那些墨宝是什么了呢?
“既然冯少爷不愿再去提亲,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不过……已经商定的媒金,可不能少……”桑柔转脸对着冯管家说着,没有再看冯文秋一眼。可这出口的每一个字却是冲着冯文秋去的。
“这……”冯管家夹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为难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说不出半个字来。就在冯管家左右为难之际,救星出现了。
“秋儿,休得胡闹!”随着一声严厉地呵斥,冯维先急步而来,片刻就走到他们身前。
“员外爷。”
“老爷。”
“爹!”
三人异口同声的唤着,神色却是各异。
“秋儿,你放心。桑姑娘可是广信第一媒,这门亲事交给她,一定能成。”冯维先语重心长地说道,同时拍了拍冯文秋的手。
冯文秋一惊,他明白父亲的意思,但又有谁了解他的心意。
“如果谈不成,桑姑娘不就是自砸招牌了吗?”冯维先依旧满面笑容,语气也是十分诚恳。同时,一名奴仆也随后赶上,站在冯维先身后,手里还端着一托盘,托盘用红布盖着,看不到里面究竟放了些什么。
冯维先头也没未,身子微侧,便将盖在托盘上的红布掀开,里面正是十锭金灿灿的金锭子:“桑姑娘,这十锭金子,每一锭都有十两重,这十锭加在一起可就是一百两。”
此刻的桑柔哪里还能听得到他在说什么,两只杏眸里只能看见这金灿灿的东西,要是都给她,她就发达了,就此洗手不干也划算。
向上拉了拉袖子,桑柔小心地将柔荑伸向其中一只金锭,可还未碰到金锭,举着托盘的那人身形突然一闪,躲开了。
桑柔的两只眼睛都快挤到一块去了,他这是在玩什么花样?就在桑柔心里百转千回的当口,冯维先又说话了。
“桑姑娘,这事,你看是能成?还是不能成啊?”趾高气扬态度,没有半丝敬重可言。
桑柔心中一声冷哼,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心中暗自咒骂: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早晚会载到我的手里的。冯大善人?我看是冯扒皮吧。
桑柔虽然已将冯氏父子,以及所有姓冯的人都在心里骂了个遍,但脸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笑得如沐春风,都暖到人心里去了,说话语气也是十分坚定:“员外爷将这事交给我,您大可放心。”
“秋儿,你都听到了?”冯维先话说一半,突然扯开了话题,直言道,“事不宜迟,现在就请桑姑娘到祝家去提亲吧。”说着,抬起一只胳膊向后一摆,那人便端着托盘又下去了。
桑柔一怔,这是玩的哪一出?让人看看他家有没有钱吗?还是想以此给她施压?或者是在告诉她,如果说不成这门亲事就一个子也拿不着?都说女人变脸的速度快,没想到这男人变脸的速度比女人还有过之,这事还没谈呢,他就变了脸。
就在桑柔决定要整死他们冯家的时候,冯维先又补了一句:“事成之后,这些金子,老夫加倍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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