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会被弄脏?这是什么鬼理由!桑柔的眼耳口鼻都挤到了一起,表情十分怪异。心中更是忿忿难平,他竟然觉得人命还不如他的衣服重要!
桑柔只顾着生气,并没有发现,那已经断成两截的绳子上面的切口十分平滑,一片叶子深深嵌在了树干上。
将那女子平放在地上,拍掉她脸上的土后,一张清丽的容颜便展现在她的眼前。桑柔虽不愿承认,但不得不说,这女子长的很美:眉如柳,眼如杏,唇如樱,肤如雪。这样的美人,只要是男人都会对她动心的。可是……抬眼再看那个混蛋,居然连正眼也没瞧那女子一眼,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怎么办?”桑柔很自然地问道。
“把她拉起来,扶着坐好。”凌无辰走到那女子身后,单膝虚跪在地,一手撩起前袍以防它染上灰尘,一手为她灌输些许真气。
片刻后,随着一声轻咳,那女子醒了过来。她茫然地盯着桑柔好半响后,终于轻轻吐出一句话:“我还活着?”
“废话,不活着,难道是死了?”桑柔没好气地回道,深感自己的苦命。
闻言,那女子突然梨花带雨,嘤嘤咽咽,哭得好不凄惨。都说人在哭起来是最丑的,但那是对丑人而言,对美丽的女子,怎么哭都是美的。
“你哭什么啊?如果要死,等我走远了你再死,现在我已经够倒霉的了,可不想被你染上霉运。”说完,还不忘睨凌无辰一眼,反正他正背对着她,不可能看到她在瞪他的。
“我……”女子有些委屈地道,“若非无路可走,又有谁会一心寻死?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啊!”
“发生什么事了?”出于媒婆的本能,桑柔对别人的家事特别感兴趣。
“冯老爷一心想要我家珍藏的的一幅墨宝,我爷爷坚持不肯卖,他就派人来求亲。虽然每一次都被我爷爷和我爹打退了回去,但这次……他们说要是再得不到我爹的同意,就要知府大人亲自上门收缴,还要告我们一个欺瞒朝廷的罪过。”
“他是谁啊?”桑柔的眸子倏地瞪得老大,这简直就是欺负人嘛!
“饶州首富,冯维先。”
“冯维先?那个冯员外?冯大善人?”桑柔根本不相信她的话,那个善名远播的大善人,就连一直住在广信的桑柔都听过他的善举。他怎么可能是个坏人呢?“是不是你弄错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大善人!”
“我说得句句属实,他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那女子一脸愤恨,想是要将冯维先生吞活剥了似的。
“但……”桑柔还要为冯维先说两句好话,她怎么能如此轻信一个陌生女子的话呢?可是,凌无辰却突然插话进来。
“你觉得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会无端地去冤枉一个好人吗?”凌无辰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摆明了看不起桑柔,“我看,你是怕你心中的大善人突然变成恶人,心里有些过不去吧?不然,还是你想攀高枝?”
“你胡说,我桑柔向来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只懂得趁火打劫!”眼中那双愤怒的小火苗,正在熊熊燃烧。
“那就去亲眼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你敢吗?”凌无辰一脸戏谑的看着她,故意想要激怒桑柔。
“去就去,有什么不敢的!”因为对凌无辰的偏见,因为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不公待遇,此时的桑柔就像是干枯的麦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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