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
她把玉箫递给站在一旁的慕千绝,偏着头,有些委屈的说道:“还是你来吧,我果然不适合这个。”
慕千绝特有深意的看了萧安殇一眼,接过玉箫,来到她的身边坐下,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
萧安殇耸了耸肩,理所当然的说道:“赌呗。”
慕千绝竟无言以对。
想起之前的事,他又问:“为何这个庄主喊你郡主?你不要妖皇吗?”
“我还没登基啊。”
慕千绝看萧安殇那理所当然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是有病,才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索性不再管那些,拿起玉箫试了几个音,觉得这玉箫还不错,便问道:“你想听什么?”
萧安殇看向慕千绝,黑色的眼眸里,流光闪过,道:“我不知道那首曲子叫什么,我只记得调调,你听听,看你会不。”
说完,萧安殇就哼起那首她唯一会的曲子来。
十一年前,她在这听的那首曲子。
皇甫绯玦演奏给她听的那首曲子。
慕千绝敢保证,自己是第一次听到这曲子,却莫名的觉得很熟悉,熟悉到萧安殇只哼唱了一半,他就会了整首曲子。
身体仿佛不是他自己的般,拿去玉箫,他就奏了起来。
在箫声响起的那一刻,萧安殇的哼唱就停了。
她侧着头,看了慕千绝一眼,默默的起了身,在慕千绝前面的空地前,慢慢的舞动起来。
这只舞,自然是她在萧家庭院里跳的那只,她唯一会的那只。
这只她学了十年的舞,本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像如今这般,在皇甫绯玦的伴奏下舞动。
可是,他是慕千绝,不是皇甫绯玦。
但这一点也不影响萧安殇的发挥,她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而已。
在一次变调处,萧安殇催动灵力,变为了妖态。
银色的长发在月光的照耀下,美不胜收,配上她的舞姿,竟让慕千绝失了神。
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充斥着慕千绝的内心,让他的心,火燎燎的疼。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欲望,在慕千绝的身体里徘徊,让他有着无数的冲动。
他似乎要记起什么了,似乎感觉到什么了。
可最后,除了一阵哀伤与悲凉,什么都没有。
那种哀伤与悲凉,似乎是从他的身体透发出来的,几乎要吞没了他,身体不受控制的上前,紧紧的拥住萧安殇。
他就那样紧紧的抱着她,就好似要把她揉骨子一般,却又格外温柔的没弄疼她。
萧安殇没说话,也没反抗,就这么任由他抱着。
倒是慕千绝先开了口,他依依不舍的松开萧安殇,皱眉问道:“你这是施了什么妖法?为何我心里会这般难受?”
萧安殇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最会蛊惑人心引人堕落的,不是你们魔族吗?你这般厉害,我若是做了什么手脚,你会不知?”
她才该难受好吗?
刚刚那一刻,她以为...
她的绯玦回来了。
恍然间,萧安殇又不想与他说话了,转身就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到了门口,她还是停了下来,却没回头,用不大却足够慕千绝听到的声音说道:“这首曲子,是绯玦奏给我听的,就在这个地方。我带你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这首曲子。”
说完,萧安殇就进了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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