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苦笑。
萧安殇也是明白他的难处的,没再追问这些,而是问道:“楚彦呢?”
“去与那些不主战的修行门派商议,看能不能阻止那些主战派。”楚释沉吟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可还记得何国舅?”
“嗯。”
“当初他就是与妖族勾结,会不会...”
楚释的话还没结束,萧安殇就否决了他的意思。
“不会是他,他不敢。”
听到萧安殇的话,楚释有些惊讶:“你知道那幕后是谁了?”
“他是绯玦的兄长,确实是有称霸之心,也谋害过绯玦,按理说挑拨的势力定与他有关,可惜妖皇出关了,加上前些日子发生了些事,他不敢再有什么动作。除非,他活腻了。”
皇甫耿天不蠢,相反他很聪明,从看到萧安殇化身妖皇那一刻,从他的父亲出关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萧安殇说过,她要妖皇那个位置,他们被逼无奈,冒险挑拨双方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皇甫耿天不会忘记,此时他还能好好活着,就是因为皇甫晟与大祭司保他,若他再做些什么,那就是谁来也保不了他了。
萧安殇的嚣张嗜杀,他可是见识过的。
他不打没把握的战,所以他才花那么多年的时间寻找与培养孟彤熙这样的替身,才会想联合人族的势力。
可惜,出现了一个萧安殇,打乱了他多年布置的一切。
他恨极了萧安殇,但也确实拿她没什么办法。
萧安殇说的云淡风轻,语气中倒是没有不屑或者轻视,却有着居高临下与傲然。
楚释听着萧安殇的话,猜想她应该与绯玦很熟络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就问道:“半年前绯玦与你发生了什么?后来你是去哪了?他呢?”
“......”
夜棋和萧念安都很佩服这楚释的命中率,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又不能怪他,他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萧安殇的脸色在听到楚释的话之后,阴沉了下去,但她却没拿谁发脾气。
又不是他们错。
“他有自己的事,过些日子我会去接他回来。”
萧安殇虽然语气还算平和,但脸色真是太难看了,楚释想无视也难,却没再多问,只是说道:“那位兄长或许还有一些残留在人族的手牌,我们能不能利用一下呢?”
楚释这虽然是在转移话题,却也是个不错的注意,萧安殇点了点头,道:“我会通知那边,让他们去处理了。你这边可还有什么麻烦?处理了,我去其他几国看看。”
“你这判官仙子一出马,我的子民都支持你了,哪里还会有什么麻烦?不过,你在这多待几日,阿彦也差不多快回来了,等他回来,我们一起去其他几国,与那边的人商议。”
楚释的话也有理,但她却觉得坐不住,她不想静下来,那样,她会忍不住想皇甫绯玦。
那种思念,太令她难受了。
在场要说谁最懂她,非夜棋莫属。
他微不可觉的皱了皱眉,劝道:“你急有什么用?把自己弄的精疲力尽的又能如何?好好休息,把精神养好了,那样想做什么才有精力去做好。”
萧安殇张了张口,没说反驳的话,算是默认了。
楚释特有深意的看了夜棋一眼,然后对默不作声的萧安殇说道:“去宫里住吧,那里什么都齐全,也安全。”
安全。
夜棋看向楚释,接受人人平等教育的他,一点也不懂得要对君王毕恭毕敬,很是的淡然说道:“宫里也不见得多安全,更何况,就那些货色,能把安殇怎样?我觉得在这丞相府就很好,还不用注意什么礼节。”
听言,楚释不服气的说道:“她在朱雀国,不用讲任何礼节,在宫里也自然。”
“但毕竟人多口杂。”
对于两人这互不想让的模样,秦盼儿与萧念安抿嘴偷笑,顾晨捂额,萧安殇完全就是一脸迷茫。
她心思本就不在这,而且她没想太多,所以不太明白两人这第一次见,为什么就有那么强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