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真要为了个身份不明,明显有着不可告人目的的驱妖师,与整个妖族为敌?”
皇甫耿天的话才说完,孟彤熙就想冲到皇甫绯玦身边,却被水蓝玥眼明手快的拉了回来。
无奈,她只能对着皇甫绯玦喊道:“绯玦,我不是要千陵怎样的,你们不要这样!”
孟彤熙如果不开口还好,开了口,皇甫绯玦心中更气,他看着他们,咬牙切齿的说道:“故意支开我,以念殇的名义,把千陵引到这,想害死她,好让我怨恨萧家,你们都以为我是傻子,看不出来吗?!”
“萧家的品格如何,我清楚。千陵又是怎么的人,我更清楚,轮不到你们来说三道四!倒是安殇你,我看不懂,你到底想做什么?打着什么主意?”
想想一路孟彤熙说的话,无一不是在述说,是念殇把夏千陵哄骗到禁地。
不管其他的因素,依着孟彤熙所扮演的角色,正常的情况,她最关心的,不该是萧安殇与皇甫绯玦的关系变坏?
可最后那句,明明就是提醒皇甫绯玦,萧安殇这么做,都是为了他。
她若有个什么,他就应该为她报仇。
加上之前的,明里暗里都在说,是萧家要对萧安殇不利。
来这妖族禁地,若萧安殇出事,皇甫绯玦绝不会放过引萧安殇来这的萧家。
若萧安殇无事,她私闯禁地的罪名加上之前的事件,也够萧安殇与皇甫绯玦受的。
孟彤熙眼里闪过丝慌乱,看了眼看向自己的水蓝玥与萧裴,孟彤熙又开始她的大招,哭的梨花带雨的,语无伦次的说道:“我...你什么意思?我明明什么都没做,绯玦,在你看来,我就是如此不堪的吗?”
这个时候,齐涛冷哼了一声,说道:“九殿下要找替死鬼,也找个合适的。分明是这驱妖师想夺取妖族圣物,证据就在她手里,还想抵赖什么?”
皇甫耿天也随后开了口:“昨日你去祭司殿闹,大祭司不也说了,根本没夏千陵这么个人,九弟,你这般护一个骗你的人,可值得?”
皇甫绯玦闻言,眼睛微眯起,揽着萧安殇的手臂紧了紧,嘴唇紧抿着,眼里满是杀意,却又找不到回击的话语。
一直安静在旁萧安殇偏着头,看着皇甫绯玦的侧脸,她与他之间的距离,不过她踮起脚尖随便一凑,就能吻到他脸颊的距离。
绯玦的所有情绪,她都看的很清楚。
更是能体会到,他对自己那深入骨髓的爱意。
究竟是什么时候,他爱上自己的呢?
究竟是什么时候,他这般爱自己呢?
她身上,有什么,是值得他这般对待的呢?
这些,萧安殇想不明白,但却明白了一件事。
为了眼前这位大妖怪,她愿意做任何事。
萧安殇深吸了一口,把皇甫绯玦执刀的手臂,柔柔的按了下来,开口说道:“绯玦,他们说的,我骗了你,我不叫夏千陵,我是故意让你带我来妖族,我是有目的的,我有好多事瞒着你。”
萧安殇不在意大部队那边有什么骚动,她只是阻止了皇甫绯玦开口,笑着说道:“但是,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
她示意皇甫绯玦松开她,看着他,很认真的说道:“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家住在陵星路一号,水家主宅。我来这个世界,是为了找我的父母,相不相认无所谓,就是想看他们一眼。”
“对了,我的名字叫,萧安殇。”
萧安殇之前说的话,除了皇甫绯玦与水蓝玥,谁都没听懂。
但这不重要。
他们只要听懂最后那句就成。
这简单的一句话,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孟彤熙顿时怒了,可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发脾气般,哭着喊道:“夏千陵!你抢走我的绯玦也就罢了,如今你连我的身份也要抢吗?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