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这么些年不见,还是这脾气。”
皇甫绯玦看了他一眼,没回话,完全就是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
皇甫常亦对绯玦这高高在上的态度很是恼火,开口骂道:“皇甫绯玦你别不知好歹!跟我们一起怎么了?你们去玩,跟我们一起不也是玩?大哥喊你,那是看得起你!看看,整天和这些低贱的杂种在一起...额!”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
萧安殇一手抱着萧安延,一手拿着祭魅,微笑着看着祭魅的刀尖离喉咙只有1厘米的皇甫常亦。
如果不是皇甫耿天及时拉着皇甫常亦退后了些,祭魅已经划破了皇甫常亦的喉咙。
皇甫常亦虽然是皇族的妖怪,但就没出过京都,哪里见过这样嚣张的人族,一时吓傻了。
萧安殇的举动,确实让念安他们也吓了一跳,却没一个阻止她的。
尤其皇甫绯玦,他现在只忙着控制自己,不要再去煽风点火,哪里会想着阻止。
皇甫耿天松开手,看着萧安殇微微眯起眼睛,笑道:“是你这个驱妖师?呵,有趣。九弟,你是真想当第二个裴亲王么?”
皇甫绯玦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啊。
萧安殇看着他,笑道:“殿下,在我还没想起朱雀国的事之前,我希望不要受到打扰,可以吗?”
看着萧安殇那种笑容,皇甫耿天眼睛眯的更深了,可他表现的很镇定,道:“既然贵客不喜欢被打扰,那耿天就告辞了。女孩子家拿这样的武器太危险,还是收起来好些。”
说着,越过萧安殇离开了,其他的妖也跟着退了下去,皇甫常亦更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可见,他被萧安殇吓的不清。
原本,事情就这样平息了,他们也没少见这样的事。
只是,皇甫耿天在越过皇甫绯玦的时候,说道:“这丫头,很有趣。”
这险些让皇甫绯玦暴走,却被萧安殇及时拉住了。
她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如果是萧安殇动手,最多是驱妖师与妖之间的斗争,如果是皇甫绯玦或者是念安念殇们动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萧安殇会出手的原因。
皇甫绯玦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强压下怒意,很认真的对她交代道:“以后离他远些。”
萧安殇很想说,他打不过自己,但话到嘴巴,就变成的很简单的一个字:“好。”
她也不知道为何,对于此时的皇甫绯玦,她不想忤逆他,不想他不开心。
她愿意听从他的安排,愿意做他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