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父皇曾经是修行者,而且修为不低,他是知道婳妃是妖的。”
这就是为什么这婳妃会如此棘手的缘由了。
这么一来,之前驱妖师的失败,与叶康是脱不了干系了。
“只是,我还不是不懂,救父皇与除去婳妃,有什么冲突?”
萧安殇见他确实是不知情,开口说道:“你父皇既然知道她是妖,又怎会被她迷惑?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而且,这婳妃...就是你父皇施禁咒幻化出来的。”
“什么?!”
叶念浔很是不可思议的看向萧安殇,然后看向皇甫绯玦,见对方没反对的意思,也确信了萧安殇的话。
萧安殇没法子和他解释她是怎么知道的,毕竟他不是修行者,讲了白搭,只是接着说道:“只是想除去婳妃简单,一刀一个灵咒就能搞定。但想救你父皇,就难了,他心智陷得太深,婳妃一消失,他就会没了心智,虽不致死,但也会变成呆子。除非他自己放开心结,那样,我们不用做什么,婳妃也会消失。”
本来,婳妃就是叶康施禁咒幻化出来的,靠着他的执念。
“怎么会这样...”
叶念浔整个人都陷入混沌中了,他一直以为,叶康只是因为那妖长得与自己妻子相识才动了情,没想,会是这样。
为什么他每次见到两人都会如此不客气?
才不是因为叶康的不务正业。
而是他生气,自己的父皇怎么可以让这么一个妖来代替自己的母后?
那么好的母后。
怎么可以被代替?
皇甫绯玦看着整个人都凌乱了的叶念浔,眼中闪过丝复杂,开口说道:“我去找你父皇谈谈吧。”
是他,而不是他们。
萧安殇看向皇甫绯玦,不是太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但见他没解释的打算,她也就没问。
皇甫绯玦去了叶康的寝宫,萧安殇则带着叶念浔跟在他后面。
他又没说不让跟着。
如果他反对,早出来阻止了,她又没隐藏气息。
所以,两人很是理所当然的听墙根了。
叶康的寝宫里只有叶康一人在沉思,婳妃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叶康感应到皇甫绯玦的到来,二话不说就攻了过来。
说实在的,叶康的本事确实不低,不然也不会灭那么多驱妖师,但他在皇甫绯玦的手下,却连三招都没接住。
感觉就是:开始了吗?已经结束了。
萧安殇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她是知道皇甫绯玦厉害,但这也太那个啥了吧?比起十年前...哦,没印象了...
叶念浔完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反应过来时,就看到两位在友爱的聊天了。
叶康深知自己不会是皇甫绯玦的对手,而且对方也无意伤他,吐了口气说道:“浔儿这次倒是找了不错的帮手。”
“他很关心你。”
皇甫绯玦这没头没脑的话,叶康到也明白。
“朕知道,这孩子一直很孝顺,与他母亲一样善良,总是为别人着想。”
说着这话,也不知道叶康想到什么,眼中布满哀愁。
“那你就不该让他难过,他的乖巧懂事不该是你无视他的根由。”
“难过吗?”叶康苦笑了一声:“做为父亲,我很失败。做为丈夫,我更失败。为了这个国家,我已经失去太多,辜负我爱的人爱我的人太多了,我只是想,在我这短暂的余生,能任性一次。”
“你的任性,就是用禁术幻化出一个妖来?你有没想过他的感受?他不是你与你爱的人的儿子吗?你不是也该好好爱他吗?”
皇甫绯玦的语气还是很平静,只是,萧安殇听着他那与平时的魅惑没什么不同的声音,莫名的有些感伤。
突然觉得,皇甫绯玦以前,定也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