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怒,有感情,有想法,天性也不是害人,我知道你就是这样的。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是朋友呢?”
“呵呵,这个驱妖师,倒很特别。”皇甫绯玦喝下自己那杯酒,再添满:“你喜欢她?”
提到这个问题,楚释的笑容有些苦涩了。
“我也是今天才弄清楚这个问题。也清楚的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除非,我放弃皇位,放弃我的责任。”
夏千陵,不适合这个皇宫。
“确实,她不适合被受到约束。”
她待在皇宫,本身就是一种约束,哪怕楚释再怎么宠她、再怎么迁就她,都还是有千千万万的条条框框约束着她。
“阿玦,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楚释笑了笑,吐了口气说道:“算了,不提我了,说说你吧,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
羡慕吗?
皇甫绯玦也笑了笑,跳过那个问题,回答道:“没有。”
“那人到底是谁?有什么特征?需要我帮忙吗?”
是谁?
他要怎么介绍呢?
特征?
十年了,样子也长变了吧。那唯唯诺诺的性格,也不知道有没有变坚强一些。那总是楚楚可怜的模样,会不会惹得更多人欺负她?
每次想到那人,皇甫绯玦总是会冒出各种想法,各种担忧。
然后懊恼,自己不在她身边。
“她啊,胆子特别的小,总是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还有些呆呆的,特别蠢,看着就想欺负,可是偏偏又让人生出保护的念头。现在,约十六七岁了吧。”
楚释听着皇甫绯玦的描述,重新对皇甫绯玦有了新的认识,原来,他好那口。
挑了挑眉,喝了一杯酒。
皇甫绯玦见他误会,也没解释。
本来,就没什么好解释的,说太多,反而有掩饰的嫌疑。
再说,另一边。
萧安殇回到自己的房中,却没能睡着。
她之所以那么急寥寥的离开,除了不想再搭理那些破事,更多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念安念殇。
她怕自己一个不忍心,就说出自己的身份。
他们接受是好。
不接受呢?她该怎么办?
如今安静下来,萧安殇不由又想到了水蓝玥。
自己的名字,是她给取的。
安殇,一半安然,一半心殇。
萧安殇此时,有些明白水蓝玥给她取这安殇之名的意思了。
她的出生,对于她来说,是高兴,也是悲伤。
高兴她能降临。
悲伤那注定的离别。
那么说,水蓝玥,也是爱她的吗?
对啊,她是爱她的,所以她才会出生。
可是,她更爱萧裴,所以才会把她丢下。
如今,她来找他们了,他们会有怎样想法?
会用怎样的心态对待她呢?
她有些期待,却又不敢去面对。
她怕那她无法接受的结局出现,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做。
说到底,她不过是个胆小鬼。
一个,只知道找借口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