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才能真正记起自己呢?他还有许多的疑惑没有弄清楚……
“恒儿……恒儿……”就在老王爷沉思间,太妃已经闯进了寝居中。
“恒儿……恒儿……我可怜的恒儿……”太妃脸上湿润一片,满脸的悲伤,急忙地跑到床榻前,眼里慢慢的心疼。
还未靠近毓静恒,就被老王爷给拉住了双手,“羽儿,你冷静一点,静儿他现在受伤了,禁不起你这么闹,我们的儿子,刚才还生命垂危,你到底懂不懂……你什么时候能醒……”老王爷眼中的泪水忍不住落了下来,她是这样令人心疼,可……哎……真是造化弄人。
“王爷,你在说什么?恒儿怎么了?怎么会生命垂危?恒儿,我的恒儿,你没事吧?”此时的太妃,眼中一片清明,一点也没有疯癫的痕迹,挣脱出老王爷的手,她满脸心疼地坐上床沿,伸出双手抚摸着毓静恒那满是伤痕的脸。
“我的恒儿原来已经长得如此俊俏了。”太妃那流出的泪水渗透在毓静恒身上的被褥上,那满眼的心疼是那么的真实。
“额……额娘,你……你好了?”毓静恒脸上有惊喜,却又不敢置信,充满疑惑地望着她,强撑着又坐起了身。
身后的老王爷更是激动得无法言语,“羽儿……羽儿……你……”那起伏的胸腔,让他除了唤出太妃的名字,其余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妃的眼中浮起疑惑的神色,把双手从毓静恒的脸上移开,歪着脑袋思考着。
突然,她的眼中又布满了恐惧的神色,站起身来便不断地挥舞着双手,站在身后和她旁边的楼向阳均被打到了。
“不……不……我没有……王爷……王爷相信我……我没有……不要……不要把我关起来……好黑……我好怕……”太妃尖叫着,用力地环抱住自己,眼中的泪水更是无法停止。
“额娘……”毓静恒无法顾及身上的伤,掀开被褥就要起身。
“你躺着。”楼向阳止住了毓静恒的动作,走上前去就把被老王爷止住的老太妃给敲晕了。
“楼大夫……你……”老王爷虽知楼向阳是锡国的丞相,却也忍不住唤他一声大夫,而他此举却令他不解。
“太妃如此,是很容易伤到自己的,我看太妃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如此,如果能够知道太妃的心结,相信太妃很快定能清醒过来。”楼向阳看着昏迷过去的太妃说着,脸上免不住一阵心酸,没想到王府中竟是发生这样接二连三的事件。
老王爷的眼中闪过惊喜,一手扶住太妃,一手抓住楼向阳的衣袖,“楼大夫是说贱内有救?她……她还能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