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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媛又嗤笑出声,“说不出来是吗?那就让我来代替王爷说出来好了,王爷和宇文赋在新婚当夜就已经串谋好了吧?让宇文赋把我带到碧落楼把我灌醉,再演一出好戏给你们看是吗?”
孟媛仰头大笑着,抬起手臂挥开毓静恒的手,跌跌撞撞地从床榻上起身,眼中的悲然让毓静恒心惊,想要靠近,却又怕自己又让激起孟媛更为激烈的情绪,只好站在原地等着孟媛的发泄。
“珠儿,我们,我们只是为了救出额娘……”毓静恒哑着声音想要解释,却被孟媛大吼着打断。
“为了救出你的额娘,就可以利用我了吗?为了你的额娘,就能把我的心踩在脚底下了吗?”孟媛流着泪,不断地晃着脑袋,身子往后退着步,心里的悲凉不断地扩大。
“我……”毓静恒锁紧了剑眉,压根要得死紧,抿紧的唇,低垂的头,让孟媛看了,眼泪更是汹涌而出。
“怎么?说不出话了吗?”孟媛抬起眼睑,看着这般模样的毓静恒,失望的心情逐渐扩散开来,啃噬着她的心,让她难以呼吸。
孟媛推开毓静恒,在众人的视线中跌跌撞撞地跑出老王爷的寝居。
脑海里闪过被关进水牢之前,青竹不顾一切也要把她从侍卫的手中救出来的情形,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个森严的王府中,真心待她,对她最好的那个人,从头到尾只有青竹。
青竹,对,青竹,她要去找青竹。
孟媛毫无目的地向前冒着,身上的痛让她不住地发着抖,不顾身后紧跟的脚步,孟媛不住地回想,那天,她似乎听到了浣洗房三个字……
浣洗房,浣洗房……
孟媛的脑海里似乎只剩下浣洗房三个字,却怎么也无法到达那个地方……
“浣洗房在哪里?”孟媛抓过前方不敢靠近她的奴仆大吼着,没有了往日的温和,那淡淡的语气似乎已经烟消云散。
松散的发丝,哭红的双眼,充满泪痕的脸上脏兮兮的,瞳孔瞪得老大,奴仆见了,很是惊恐,颤着的身子被孟媛抓住,声音更是抖得不成声调。
“在……在……”奴仆在了那么久,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毓静恒锁眉,知道孟媛要去找青竹,而他竟然把那丫头给忘了,只顾着慕容明珠的伤,要是让她看见青竹的模样,定是又给自己加上一条罪,但,看她那个模样,不告诉她怕是不行了……
“珠儿,珠儿,你听我说,先把身体养好,本王会把青竹带出来,带到你的身边去,听本王的话,不要再这么激动了,好吗?”毓静恒想要保住孟媛的身子,却见孟媛一个劲地挣扎着,身上不断渗出的血丝让他心痛,为了避免孟媛再弄出一身伤,毓静恒只能放开她的身子,任由她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接收到毓静恒眼中的讯息,奴仆只能状着胆子迎视近乎疯癫状态的孟媛。
“回……回王妃,浣洗房……在……在那边……”眼前的奴仆很是聪明,见到王爷这么紧张孟媛,便知紫妃的大势已去,因此才唤了孟媛王妃,抬起眼睑偷偷觑了毓静恒一眼,见他只专注地看着孟媛,心中便呼出一口气来。
孟媛顺着奴仆所指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向前跑着。
宇文赋那妖孽般的脸充满了担忧的神色,对于孟媛的反应他不是没有想过,但原来,真正面对的时候竟是这般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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