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告诉眼前的几人,毕竟这事事关王妃的声誉,一个不谨慎,可是会害了王妃的。
虽说那位新上位的王妃已经警告了那日看见了王妃与宇文赋的事,但这些闲来无事的奴仆哪管得住那张嘴,就算不能告诉别人,闲来悄悄地与知情的几个人讨论讨论总是行的吧?恰好奶娘想要去打听孟媛的事情,刚好就被她给听见了。
王妃与宇文赋会私通,她就第一个不信,王妃这样好的人,绝对不会背叛王爷的。
“王妃她怎么了?你倒是说啊?”艳娘见面前的妇人欲言又止,又皱着眉头在那里深思,心里不自觉地焦急起来,那么好的王妃,可千万不要出事才好啊。
奶娘这才从神游中回过神来,望向几人均是焦急万分的神态,晓是自己太过谨慎了,王妃既然能请他们搭救,定是很好的关系。
“王妃她在新婚之夜被……被王爷抓奸在床。”奶娘咬着牙轻声说出口,看着众人震惊的脸色,心中无限紧张,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会不会出手搭救王妃?毕竟这种事可是一件很是羞耻的事情。
“怎么可能,当日,王妃还在跟我们一起喝酒……醒来之后……”艳娘想到那日醒来之后便不见了王妃和宇文赋,心中就觉得奇怪无比,如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牧笙皱紧了眉头,新婚之夜,宇文赋亲自带着王妃来找他们喝酒,而当他们醒来之时,宇文赋连着王妃不见踪影,而近日这妇人却说王妃在新婚之夜被王爷抓奸在床,这一系列的巧合,不得不令人生疑。
“那个被抓奸在床的人,是宇文赋吗?”苏牧笙平静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低低地问出了口。
奶娘的眼中透着惊讶,忙不迭地点头,这公子怎会知道?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拿他为何不去救她的王妃呢?
“牧笙,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艳娘看到自个儿的弟弟这般模样,猜想他心中定是有了想法,心中又慌乱了起来,王妃她,怎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那日,她记得王妃是喝醉了的,而在第二日,她却不见了,这说明什么?难道带走王妃的是宇文赋,而这宇文赋对王妃图谋已久了吗?
想到这,艳娘心中不禁突突地跳,如果是这样,这宇文赋实在可怕得紧。
看他那无害的笑脸,爽朗的个性,不该是这样的人啊,这当中,到底是有何隐情?
艳娘心中记得不行,便又开口询问:“王妃她……现在如何?王爷又是如何对她的?”
苏牧笙同样紧张的望着你娘,眼中透露的紧张让奶娘忍不住心慌,眼泪就忍不住从眼眶中花落了出来。
“那日我带着小少爷下乡回来,便看见王妃被几名侍卫托着要带到水牢中去,在途中被青竹拦了下来,因为青竹的顶撞,还有晚间未归,被王爷罚到王府中最为可怕的浣洗房去了。”说着,奶娘抬起手擦拭眼泪,眼中的焦虑无限扩大,不知道王妃在水牢中好不好,毕竟是王妃的身份,那帮人,应该不会对王妃做出不敬的事吧?
“水牢?水牢是什么地方?”听到水牢,艳娘心中便浮起不安感,皱着一张脸,又忍不住焦急地追问。
“水牢是王府中惩罚犯了死罪的下人或者侍卫而设立的牢房,比一般的牢房还要可怕十倍,水牢这个地方只要进去了,就不会有命出来,水牢的一个特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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