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的怀中。
“小姐,你没事吧?”青竹因为要陪着苏牧笙,只能在楼下干着急。
孟媛看到青竹泛红的眼眶,忍不住轻叹,拉了拉她的手,看向苏牧笙同样担忧的眼,却又强忍着不询问出声,孟媛此时才发觉,苏牧笙确实变了,变得这般把自己的情绪压抑住,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孟媛确信,如若真遇上麻烦,他会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忙的人。
“青竹,我没事。”孟媛轻拍青竹的手背,又转头看向了苏牧笙和艳娘,“看到你们都完好无事,我就放心了,让你们看到我平安归来,也该安心了吧,方才发生了点小插曲,闹了点不愉快,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此时日头也该降了,我们也该回王府了,下次,定要好好游玩一番才行。”孟媛对着他们轻笑,也只是希望他们不要把今日之事放在心上。
“王妃,你的身子也要保重,腿伤一定要治好啊。”艳娘拉起孟媛的手,眼中似是同样泛着泪光。
孟媛发现古代的女子真的很容易掉眼泪,想来那句“女子是水做的”一点错也没有。
“好了好了,既然见了,也就安心了。”孟媛向他们道了别,便被青竹推出了房门之外。
日光已经慢慢落下山去,天空的霞光慢慢隐去,风吹起,湖边泛起阵阵涟漪。
好不容易回到了竹园居,孟媛感到一身疲惫,很想就这样窝在床上养养神。
刚推开了门,却看到了里面一抹湛青色的长袍出现在了眼底,一张冷魅的脸可怖得紧,看见身后的宇文赋更是眯紧了冷冽的眸。
“本王还真不知道王妃何时和宇文感情如此之好,这般的冷天竟然结伴出行。”抬脚走近孟媛的身边,毓静恒冷眼扫视两人,再看宇文赋怀中的毓沐轩,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更是刺痛了他的眼。
“不要这么小气嘛,不过是陪着王妃姐姐去了碧落楼,你也知道苏牧笙他们在那里,王妃平安回来,还未曾与他们相见呢。你就发发善心,别跟我们计较了。”宇文赋玩世不恭的笑又恢复在了他的脸上,把毓沐轩交给一旁担忧不已的奶娘,宇文赋轻慢地搭上毓静恒的肩,嬉皮笑脸的模样很是欠扁。
孟媛看了这幅模样的宇文赋,忍不住笑出声来,更惹来毓静恒更为阴郁的刀眼。
毓静恒轻缓地拉下宇文赋搭在肩上的手,冷着声音道:“你先回去。”
宇文赋瞥了一眼毓静恒的表情,知道他认了真,但他又有什么立场去帮慕容明珠呢?也只能认命地步出园中,脸上的失落谁也没能看见。
屋中又只剩下了毓静恒和孟媛两个人,四目相交间,火药味十足。
“看来王妃还是没能记住本王的话,那么是否需要一个教训才能深刻地记住呢?”毓静恒钳住孟媛的下巴,下手之中,让孟媛忍不住蹙紧了秀眉。
这些男人似乎很喜欢掐着人家的下巴,是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他们很有自豪感?就算不强迫她把头往上抬,面前这个男人也是居高临下睥睨一切的那种人。
孟媛想要甩头,无奈眼前的男人手劲比毓沐宇还要重上许多,让她感到下巴的疼痛越来越深。
孟媛咬着贝齿,眼中逐渐汇聚了眼泪,瞪着的眼睛充满伤痛。
毓静恒稍微放轻了力道,孟媛这才能稍微喘上一口气,一张口,下巴就传来刺骨的疼。
“静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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