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兴味看着孟媛身下的轮椅。
孟媛为宇文赋的粗线条感到好笑,对于宇文赋从王妃姐姐到直呼其名的称呼感到小小的意外,古代这个时空,不是很注重这种礼节的吗?如果让毓静恒知道了,不会感到不妥吗?
“当日你落崖,真是让人胆战心惊,其实当日恒他是要救你的,只是没有想到,老王爷,哎……也怪造化弄人吧,明珠,你要记住,恒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情势所逼,你一定要谅解他啊。”宇文赋知道自己不能说,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告诫慕容明珠,至少,让她知道恒是爱着她的。
宇文赋垂眸,额间的发丝垂落,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方才听闻慕容明珠的一番话,他知道她对恒失望了,也重新把心墙重新铸造了起来。
而他,却不愿慕容明珠如此为难自己。
说是不伤心,不难过,就真的能够做到了吗?
宇文赋勾起唇角苦笑,对于这种感受,他最是清楚。
只可惜,他只听到那两句诗,而未曾听闻前面的话。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无所谓了。不说这些了,去看看池塘吧,走的时候还在建,现在应该好了吧,到了春夏的时候,应该会很好玩。”孟媛转动轮椅,向室外的方向走。
青竹连忙转到孟媛的身后,双手还未碰上椅背,就让孟媛给制止了,“青竹,让我自己来吧,总不能每次都让人推着,要是下次出个什么意外,小姐我不是连走出那一个地方都很困难吗?”孟媛推动轮椅,在山崖下也是如此,楼向阳总是习惯站在她的身后,让她看着犹如地平线般的海洋,欣赏日出日落。而她对轮椅的操作却是那么生疏。
“明珠,你的腿……怎么了?”宇文赋眼中带着忧伤,不太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的矛盾目光,嗓音有些微的颤抖。
她,怎能如此轻松地对待自己断腿的事实呢?换作一般的女子,不知要伤了多少心。
外头的大雪变成了零星如雨点般细小,四季常绿的榕树也被雪花染成了白色。
“断了,救我的那个人说,会治好的,宇文公子不必担忧。”孟媛吃力地转动轮椅,驶向门外的方向,大开的房门,没有台阶,让孟媛很是轻松地就出了房门。
好在通向水池的这段路都有瓦遮盖,孟媛也能够不被大雪阻碍,一路畅通无阻。
听闻孟媛的腿是能够医治的,宇文赋的心稍稍有些平复。
但对于孟媛一句一个宇文公子却很是不悦,况且,慕容明珠还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够治好呢?一直看着这样的慕容明珠,宇文赋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所以,他希望能够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慕容明珠。
“明珠,我都直呼你的名字了,你怎么还带个公子那么见外,这样很不公平哦。”宇文赋抬脚跟上孟媛,赌气般的语气,带着妖孽的笑容,若让众女子看到,定又有一堆芳心暗许的女子。
“是你自己要这么叫的,我有什么办法。”孟媛头也不回,只急着想看到自己盼望的水池是否如心中想象的那般美好。
“那么,明珠的腿什么时候能治好?那大夫呢?为何不跟在你身边,如此,又如何治好你的腿?”宇文赋迫不及待地问出心中的忧虑,急急地闪至孟媛的面前,按住她的双肩不让她逃避。
是的,她绝对是在逃避,否则,为何总是不愿与他对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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