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孟媛从树下摘了一束冬七,把叶片挑起杂质,含在嘴里嚼碎,撕开宇文赋肩膀处的衣襟,吐出嘴中的药草敷在上面,再撕下脚边的裙摆,绑好,包扎。
宇文赋看着孟媛一系列的动作,心里最柔弱的部分被牵动,眼波流动,映在眼底的都是孟媛着急的脸庞。
“谢谢你。”看着孟媛把身上的羊毛披肩盖在自己身上,宇文赋摇头,欲要送还给孟媛,却牵动了肩膀的伤处,痛得浓眉紧皱。
孟媛摇头,眼中带着不赞同,把披肩盖在宇文赋的肩上,“你现在受了伤,衣襟又被我撕开了,又不能着凉,只能这样了。我不冷,你不必为我担忧。”说完,担忧的眼回到毓静恒的方向,心中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牵住了,不上不下。
宇文赋看着孟媛自始自终都在担忧着毓静恒,眼中闪过落寞与受伤,却在瞬间被痛苦与责备掩埋,他怎能嫉妒呢?毓静恒可是他的至交,他的好兄弟,如今他为了自己而跟敌人如此愤怒地厮杀,而他竟还想着这些问题,真是个该死的混蛋。
“毓静恒,小心后面。”孟媛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以平生没有过的速度飞奔到毓静恒的身边,就在杀手的剑里毓静恒的后背一米之处,孟媛很用力地把毓静恒给推开了。
杀手的眼中闪过戾气,找死的女人,他就不客气了。
孟媛被杀手一掌拍在胸口,带着内力的掌力把她逼退了好几步,孟媛向后一望,后面竟是那深不见底的深渊,脚下更是有石子往下坠落,那声响,在孟媛的心中形成一个恐惧的源头。
孟媛止不住身体的颤抖,毓静恒正被杀手绊住了,宇文赋又受了伤连移动都很困难。
这个时候没有人救得了她。
孟媛才不过转头的瞬间,那名杀手似乎冷笑出了声,她只听见一句冰冷的话语传入她的耳中,“要怪,就怪你唯一的亲人去吧。”接着,孟媛被一个重力给推到有万丈般高的断崖下。
“啊……”一声高喊,回想在这个空旷的夜空中。
毓静恒红着眼怒吼,“不……”手中染着血的剑不停的迎击向他砍来的剑气,五六名的杀手围击着他,他们似乎不要命似的,倒下了又站起来,不断地循环着,就好像不让自己去救慕容明珠一般。
就像在响应毓静恒的想法般,领头的杀手向在场的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瞬间,风起,一阵风而过,在场的黑衣人全没了身影。
毓静恒也顾不得黑衣人了,连忙跑到断崖边,向下张望,望不见低。
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击在心上,“明珠。”趴在断崖上的吼声,一阵一阵地回响,只是,没有人能回应他。
“小姐,小姐。”青竹泪流满面地扑到在了断崖边,险些就要跟着跳下去,但被王穆给拉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小姐,小姐在哪我在那,这是青竹对小姐的承诺,不要拉着我。”青竹挣扎,声嘶力竭地哭喊。
王穆没有办法,只要一个手刀下去,把青竹弄晕过去。
苏家姐弟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悬崖下的高度,石子掉在下面,却一点声响也听不到,王妃她,还能活着吗?
艳娘哭得像个泪人,她接过王穆手中的青竹,双唇在颤抖,“青竹,你真傻,王妃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要相信王妃吉人自有天相,王妃这样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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